“奇怪。”鬼舞辻無慘瞇起眼睛,從變成鬼以后他早就忘記了生病是什么滋味,噴嚏是怎么回事
他對空氣握了握拳,確認己的身體并沒有異狀,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珠世。”
容貌迤邐氣質典雅的女慢吞吞從另一間房間走出來,有一抹隱藏得極深的仇恨從死水一般的雙眼中劃過,但并沒有將那仇恨轉化為質,只是沉默不語地上前替鬼舞辻無慘檢查。
“你也差不多該放棄耍花招的想法了吧。任何念頭是瞞不過我的,是否留下你只在我一念之間。”鬼舞辻無慘輕描淡寫道,“珠世,你是與眾不同的,如果是你的話,說不定就能替我,替我,尋找到戰勝陽的方法。到了那個時候,哪怕是神明無法主宰我的生命,難道你就不期待那一天嗎”
珠世沒有回答。鬼舞辻無慘也習慣了的沉默,眉間閃過了一抹不快,很快又撫平了。
為了增加哪怕一絲的能,他愿意稍微忍耐一下不那么聽話的下屬當然,也包括另外一個更不配合的下屬。
與此同時,封火正帶緣一走過了一整個村,他背上的背簍,以及緣一手的小包裹逐漸空了下來。
以個時代物品的價值來說,他所換出去的東西,是遠超過換回來的,但對他來說根本是無所謂的事情,若不是些村民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他或許會直接將東西全部送出去。
他目不斜視地走在崎嶇不平的小道上,“你看起來很高興,緣一。”
哪怕道他沒有看己,緣一也還是仰起臉望他,他在同他人交談時總是樣專注地望說話的那個人,唇角微微上揚,“因為他每個人很高興,所以我也會感覺到很溫暖、很幸福。”
封火的眼神閃動,“能夠感受到他人的幸福嗎你有一種不錯的天賦。”
“我,有天賦嗎”緣一似乎有些發愣,“那么,我的天賦,有幫到爺爺嗎”
“嗯,幫大忙了。往常,大概是因為害怕,他不會與老夫說多的話,有你在的話,就省去了不少交流的時間。”
聽到,緣一的腳步一頓,他不解地停在原地,“為什么會怕你呢”
那間簡陋的草廬,在旁人看來或許無法與繼國的大宅相比,枕在柔軟的被褥上時,緣一覺得給他一種的感覺。
他想起了不厭其煩地悉心教導他說話,還有該如何做人的母親,他已再也看不到了,并且應當也再也見不到兄長了,樣才不會讓兄長再難過。想到,他盯頭頂陌生的天花板,有些難以入睡。
而那個人好像將他的思念當做是不安,屈腿坐在他的床邊,有些為難地低聲語,“睡不嗎老夫不擅長唱童謠啊。”
緣一小幅度搖了搖頭,接,那只握過刀劍也握過鐵錘的有力手掌落在了他的身上,有節奏地輕柔拍打,“已沒事了,不會有人趕你走的,安心睡吧。”
夏蟬在窗外低吟,和煦的風時而從他身旁拂過,緣一不不覺間便樣睡了,夢中,他同兄長、母親一同坐在盛的櫻樹下,享用甜甜的丸,盡情地歡。直到次日清晨,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床邊擺熱乎乎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