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棄了那基礎,即便是有再多信仰荒霸吐的,這世界上不會再有以荒霸吐為名的神明出現,就像那后來被封火吞噬的神明一樣作為神明,他們已經被徹底地抹去,不會再有新。
為了親口從荒霸吐的口中問出那答案,在最后趕秋之森殘骸的封火,握住了荒霸吐殘余的神魂,還將彼此的量連接起來,在秋之森等待了上百年,才等了他重的一天。
只是,成長起來的中原中,已經有著不同的記憶和經歷,他終究不能會成為荒霸吐了。
所以,直最后,封火沒有把那問題問出口。
他非常滿意的一點是,無論是誰都被他瞞了最后一刻,這樣這就不會無聊去問他如果是為了恢復量,為什么在最始要作出那誓約,又為什么不從一始就把還沒有成長起來的中原中殺掉。
不對,問又怎么樣,他問無愧,只不是為了從中原中那得答案而已僅此而已。
封火重重地將書合上,這引起了正埋頭抄筆記的藤丸立香的疑惑,“怎么了嗎”
“沒事,抄你的書。”
說了這么多,主要就是想表達,其實封火有上千年都沒有念書了。
他表穩如狗,內穩如狗。等藤丸立香把筆記抄完,他再翻一遍就是了,憑借他的記憶,找回這知識不成問題。
傍晚的時候,封火在團的員來看望他了。
黑色短發亂翹著的少年在貓眼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而他有著金發布丁頭的竹馬則在他后專致志地玩著手中的掌機,“喲星原,們來看病了。”
坐在桌前的封火頭不抬,“藤丸,告訴他們不在家。”
站在門前望風的藤丸立香遂清了清嗓子,“黑尾君,楓火說他不在家”
封火青筋一跳,把手的課本啪的一下扔了來,正中藤丸立香的后腦勺,立香捂住腦殼痛呼起來,“痛痛痛”
門外的黑尾鐵朗差點眼淚都笑出來了,“哈哈哈哈哈藤丸果然一如既往地不擅長說謊啊。”
既然已經暴露了,藤丸立香就只好門把他們兩放了進來,他們還穿著學校紅白相間的運動服,一看就是結束了團活動才來。黑尾鐵朗晃了晃手中的紙袋,“看,們給你帶了包子哦,快點痊愈啊,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封火瞥他一眼,“那是你買多了之后研磨吃不下的那份吧。”他把正準備坐起倒茶的藤丸立香拽了回來,“不用準備茶,他們一會就走了。”
黑尾鐵朗完全沒有被拆穿的窘迫,很自然地拎著紙袋在客廳坐下了,“呀,有什么區別嘛,反正能吃就以了吧你肯定又不準備吃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