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本該補眠的好時機,然而有人并不想讓封火清閑地將早上睡過去,并順理成章地借口請假。
“咚咚。楓火,你家嗎”
“”
“咚咚咚咚楓火你還好嗎,今天星期哦,時候”
不門外那個人把話說完,他面的門便被猛然拉開,門板劃過道凌厲的弧度,幾乎擦他的鼻子而過,重重地砸了門后的墻上。
藤丸立香呆呆地看他的竹馬君,后者黑臉手扶門把手,所未有地對他顯露出巨大的殺,那對晶紅色的眼眸都鍍上了層血光,好像隨時都準備把門板當做蒼蠅拍將他拍死樣,“啊真夠了,你能不能睡覺的時候安靜些”
起床影響下暴怒不已的封火,與整個人都變成了座雕像的藤丸立香,對上了目光,并同時陷入了沉默,有再移動。
就此時,陣風吹過,帶走了路上的團廢紙,也吹散了封火因為噩夢而流出的冷汗,他僵了半晌,忽而轉過身對房間內重重地打了個噴嚏這才稍微清醒了點。
正所謂,生,二熟。
上錯號這種事情,次或許會覺得尷尬,兩次嘛還要尷尬死了啊
封火干脆就有頭,他實不想去看藤丸立香此刻多么見鬼的表情,總之他就這樣伸長手臂,直接將門用甩上。
門外的藤丸立香感到非常的困惑。
雖然封火的脾算不上好,惹怒他的話周圍那群被打得親媽都不認識的小孩就車之鑒,但總的來說,他還算個比較講究禮數的人,即使藤丸立香犯蠢,他也比較傾向于陰陽怪,比如說裝模作樣地提醒他,以后考試可以申報身體殘疾項,理由“就見過比你更缺根筋的人”
咳,總之,這么直接地當場怒,還少見的。
更何況,他的這個語,連帶剛剛的神情,實太耳熟了,太像迦里那個人了。
耐地門外了會,卻還有聽見門里的聲音,藤丸立香謹慎地又敲了敲門,“楓火,你事吧因為春高將近,壓太大了嗎”
雖然剛剛只見了短短面,但他隱約記得,當時的封火臉色不太好看,蒼白如紙,嘴唇也缺水干裂,額的劉海都被汗水打濕了。這不太像正常的情況,經常做噩夢的藤丸立香深有體會。
半天有得到應,他試去扭動門把手,驚訝地現封火并有落鎖,但門還辦法推開,門后面有么阻。
“抱歉,你就算之后要罵也關系,總之冒犯了。”驟然識到了門后可能怎么事,直聽不見封火應的藤丸立香嘟囔了句,稍微用上了點,憑借自己足以扛尤瑞艾莉與赫拉克勒斯賽跑、拎起圓桌盾牌與蓋提亞擊劍的強韌臂,順利地將門推開了。
門的后面,黑的少年正倒地上,因為藤丸立香推門的動作而被向內推了些,他眉頭緊鎖,緊閉的眼皮下的眼球還顫動,像仍噩夢之中,胸口的起伏十分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