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不在意地笑了笑,“宰君也沒有將這件事出來。”
宰治的表情頓時如同吞了蒼蠅一般,他頭也不回地快步向走去,“我只是不想讓有些胃容量巨大的蟲子,從深淵里爬出來找我麻煩而已。一想到不用再到那張臉就發自內心地感到愉快好,今天就獎勵自一杯洗潔精與消毒術1:1比例的雞尾酒好了”
森鷗目送他的背影從視線中消失,挎著肩膀伸出手指戳了戳愛麗絲的柔軟臉頰,“唉,非要遺憾的話也不是沒有中也君的效率高了,要是讓那支敢死隊先進入的話,他們的下場只有全軍覆沒吧,那樣的話現在中也君就是完完全全不可撼動的最強大武力了呢嗷”
愛麗絲張口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隨后因為指尖的血腥味又松了口,“呸呸,全都是血的味林郎,臟臟”
森鷗發出了一慘叫,“我明明每天都有用醫用酒精清潔的哦,一點都不臟”
愛麗絲吐了吐舌,“笨蛋,我的是林郎的心啦。”
森鷗浮夸的表情一頓,他揚起唇角,并沒有開口否定她的話。
潔的天花板,懸在高處正由細而透明的塑料管向下輸送藥液的輸液袋,無法忽視的消毒水氣味。
魏爾倫在這樣的環境中,慢慢恢復了意識。然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卻并非起身確認自的現狀,反倒是眨了幾次眼后,便重新閉了。
相鄰的床傳來了響,“還真打算就這么一直睡下去啊。”
魏爾倫仍維持著緊閉雙眼的模樣,只嘴唇動了動,“看來,是贏了。”
與他間隔一條過,身裹滿繃帶,臉頰也貼著兩張創可貼的中原中也聞言眉頭就皺了起來,“果然知什么原來如此,之前也是和那家伙演的戲吧”
“不,我那時真的以為成功地殺了他,是我被他騙了。”魏爾倫,“我知的也不錯,只不過是和他打了一賭。”
“賭了什么”
“他賭會贏過我。”
中原中也剩余的話都被這句話給堵了回去,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拳攥緊了被子。有那么一瞬間,他很想沖回那已不可能再開啟的奈落之中,大質他可是他該質什么呢
為什么這么做為什么這么確信他能贏為什么在一開始,沒有殺了尚且弱小的他呢
如果那人聽到他的質,大概會掛出那副無所畏懼的笑臉,大笑著胡一些與事實無關的謊話吧。
還某不在了的神明一條命這種話,他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在中原中也安靜下來的期間,魏爾倫沒有去打斷他。他很清楚,將一在自生命的處處都留下了痕跡、一度融入自生命的人從身邊剝離,是怎樣的一種感受,所以他也愿意將時間留給他的這位“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