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波將自己對于界的認知傳遞給他,也教會了他如何成一名特工,這兩名強而默契的異能者就此搭檔行動。他去過許多的國家與城市,往過深山與海底,完成了許多被視不能的任務,鮮失的時候。兩人也越發的親密,蘭波似乎將自己在成特工后就再也無法完成的愿望,連同自己的名字,托付在了他的身上。
他希望魏爾倫能夠珍惜自己的生命,享受他現在所擁的自。在他看來,魏爾倫,就是與他一樣的人類。
封火知道魏爾倫并沒因此覺得滿足。
黑之12號心底的空洞,只是隨著對界認知的擴,而坍塌得越來越巨。
蘭波越是將美好的東西帶到他的面,他就越能清楚地意識到,那些人間的美好與他無關,自也從不歸屬于他。從牧神的下來到歐洲異能諜報處,只不過是從一籠換到了另一籠中,他仍然沒獲得自,也不存在能夠理解他的同伴。
他沒一名人類來到這上理應擁的家人,沒過去,沒同這界的牽絆。再怎么像人類,他也終究不是人類。
保爾魏爾倫,是一只孤獨行走于人類界的怪物。
所以,他不想讓中原中也也成與他一樣的怪物,此,他不惜背叛了蘭波。
在魏爾倫背叛蘭波的那一天,封火結束了對魏爾倫的觀察,直到今天。
他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表現點過頭了,每句話踩在魏爾倫的底線上蹦迪。雖然很想將鍋甩給這幾與太宰治的相處,但其實他自己也明白這不過是對于魏爾倫的遷怒罷了。
封火對于魏爾倫并沒惡意,甚至多少點目睹他成長起來的感慨,他只是在無意之間,把對于自身的惡意遷怒到了與自己相似的魏爾倫身上。
就像他對太宰治一樣。
魏爾倫倏然拔出槍連開三槍,封火迅速地身體后仰閃過彈,但彈只是誘餌,魏爾倫以極快的速度躍到他的面,戴著套的右穩穩地扼住他的脖頸,將封火抵在裸露的外墻邊緣,鞋跟則踩住了封火身后的蝶翼,以防他掙脫。
封火的上半身體因此懸空在了醫院之外,風將他綢緞一般光滑的銀色發絲揚起,絢麗的蝶翼光澤也些黯淡,他臉上沒畏懼。
“這里是六層樓,了確保你不會再飛起來,我會用重力將你壓到每根骨頭斷開。這過程會在一秒之內完成,你并不會感到痛苦。”魏爾倫的眼眸清明,抹殺過無數生命的平穩至極,“我很感謝你對中也的照顧,不過,到此止了,接下來,我會陪伴著他。你什么想對他說的嗎”
“他不會和你走的。”封火的唇角上揚,用雙握住他的腕,“要不要打賭呢,魏爾倫”
魏爾倫淡淡道“我知道你會許多特殊的能力,但你的花招對我是無效的。”
封火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賭你殺不了我。而且,中也不會和你走,他會打敗你。”
奇異的是,魏爾倫靜靜地聽他將話說了下去,并反問道“賭注呢”
妖精王的嘴唇開開合合,從中說出了一于魏爾倫既輕又重的賭注。
魏爾倫沒再說話,他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才動了。
百倍的重力在一瞬間壓在了露出笑容的妖精王的身上,令他的身體穿透墻體,一直向下沉至地下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