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把生殺予奪的權利拱手讓人為什么不拿起斧頭殺我這個敵人為什么要妥協懇求都是因為你的失策,你的妹妹才會被我奪走,你說的那些話真是荒唐可笑”
義勇猛地將日輪刀刺入鬼少女的體內。
憤怒吧,仇恨吧,然后行動起來,努力變強吧只有變強,你才能保護得住自己僅剩的妹妹。
“不要”
眼見藍色的刀刃一寸寸沒入妹妹體內,憤怒的炭治郎從雪里摳出石頭狠狠擲向義勇。
義勇抬手用刀柄擋下,很好,振作起來了。
趁著這個機會,炭治郎借著樹木和風雪的遮擋撿起掉落一旁的斧頭。
風雪遮掩住了炭治郎的身影,呼嘯的風也掩蓋住了他的腳步聲。
但是也并不會讓義勇察覺不到。
義勇輕松地躲避再次扔過來的石頭,豎起的刀柄狠狠擊在怒吼著沖過來準備功歸于盡的少年的背上。
好好休息一會吧。
就在義勇躲上空斧頭的時候,禰豆子突然劇烈掙扎,一腳踹向義勇。
義勇閃身躍向后方,束縛著鬼少女的手松開。
還會被本能控制嗎禰豆子
變成鬼的少女,張開雙手半蹲,護在昏倒的少年身前,沖著義勇發出帶有恐嚇意味的低吼。
太好了,義勇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很不錯啊,禰豆子
然而此刻神志退化到小孩子的禰豆子,在哥哥被傷害的憤怒中,并不能感知到義勇對她和哥哥并無惡意。
她憤怒地用尖長銳利的指甲攻向義勇。
喂喂,為什么光往臉上抓
義勇收起日輪刀,躲避著鬼少女的攻擊,在鬼少女襲來的一瞬,一手刀把她劈暈過去。
你也休息一下吧。
義勇把昏倒的兄妹搬到一起,炭治郎一醒來一定希望一眼就看到自己妹妹吧。
啊,還有竹筒口枷。義勇望了望四周,沒見到有竹林。
“哪里有竹子”義勇招來鎹鴉。
鎹鴉晃了晃腦袋飛遠了。
好一會,鎹鴉才飛了回來,讓義勇跟他走。
義勇挑了一根最結實的竹子砍了,削下大小正合適的一節,中間被義勇用刀去掉了一點,好讓禰豆子能咬住,然后又用刀割下羽織的一條布料,穿過竹筒。
拿著做好的口枷,義勇給禰豆子系上,最后把羽織蓋在兩人身上,昏睡過去的禰豆子不再青筋暴起,顯得更像是正常人類的模樣。
義勇摸了摸鎹鴉的小腦袋,等著兩人清醒過來。
過了可能不到一個時辰,炭治郎就醒了過來,眼一睜開,他就緊緊攥住禰豆子身上的衣服。
“醒了嗎。”義勇喚了喚他。
聽到義勇的聲音,心有余悸的炭治郎立馬坐了起來抱住自己的妹妹。
“去拜訪住在狹霧山山麓名叫鱗瀧左近次的老人吧,你跟他說是富岡義勇叫你來的,他會明白的。”義勇抬頭看了眼天,“現在沒有什么陽光,趕緊回家去吧,記住,千萬別把你的妹妹帶到太陽底下,會死的。”
說完,義勇一躍就不見了身影,只剩下炭治郎坐在地上愣神。
作者有話要說義勇加班社畜的痛苦生活。
炎霞蟲蛇戀成為柱的時間次序都是私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