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蛋奶羹的味道這可是廚房每周只會做一次的食物,而且是專門給表現前三的獎勵,不是每只幼崽都有。
今天也不是做蛋奶羹的時間,這只幼崽什么來歷,為什么待遇和別的獸都不一樣
小野豬沒見過予白,更不知道上午發生的事情,它渴望的眼神遠遠看著臺上的食碗,饞得直咽口水,細短彎曲的尾巴不斷甩動。
但它不敢出現,幼崽本來就不允許私自到廚房這邊來。
小野豬依依不舍地最后望了一眼,扭頭奔向院子。
予白吃完了整整一份蛋奶羹,又喝了半碗水,蹲在臺子上打嗝。
女獸人用干凈的帕子替它擦嘴,將它抱起來“我們先去睡個午覺,好不好”
等院子里別的幼崽吃完午飯,下午出來活動的時候,再把予白帶過去。
予白眼神懵懵懂懂,也不知道聽懂沒,本能地回應“嗷嗚”
下午時分,午覺的時間已過,一只成年鬃熊立在院中厲聲喊道“集合”
被驚醒的幼崽們慌忙爬起來,沖出房門。
它們排成兩排,按照種族和個頭依次站好,蹲坐下來等待指令。
女獸人就在這時候帶著予白過來。
她懷里的白色毛團子立刻吸引了所有目光,一只小野豬悄悄和身邊的同伴說“就是它”
白色的毛團微微動了一下,兩只鬃熊立刻后退。
他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毛團沒有任何異動,才開始慢慢靠近。
待走近一看,他們才發現這是一只白色的小獸,蜷縮在草叢中雙眼緊閉。
獸人形態的鬃熊用短斧的頂端輕輕推了推“活的嗎”
“一只幼崽,”另一只鬃熊環顧四周,“誰扔在這的”
幼崽這時又動了動,睜開一對湛藍色的眼睛。
它不過獸人一個巴掌大小,渾身白色的毛發略長,耳朵往下耷拉著,抬起濕漉漉的鼻尖。
“嗚”幼崽嗅了嗅湊到身邊的短斧,伸出爪子想去碰。
短斧比它整整大了兩三倍,斧刃在陽光下冒著森森寒氣,幼崽即將碰上的時候,鬃熊默默把斧子收了回來,重新別在后腰。
“怎么辦”
“不像穹擎崗的獸,干脆丟出去”
穹擎崗中也有幼崽,但那幾個種族和眼前的幼崽都不像。
這一身純白色的毛發,看起來軟弱無力的爪子,粉嫩干凈的肉墊就不是穹擎崗的獸會有的。
穹擎崗是兇獸盤踞的部落群,由獨角獅王和另外四個首領坐鎮,身上長有毛發的族群只有裂齒豹和鬃熊,黑蹄野豬也能勉強算一個。
另外一些加入穹擎崗的零散獸族,其中更沒有白毛。
而且擁有獸人血脈不能與普通動物相比,穹擎崗的幼崽出生半個月后就要開始學習捕獵和戰斗,整日在泥土中摸滾帶爬,和眼前的幼崽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白團子幼崽此時已經顫巍巍地爬了起來,撐著一對爪子蹲在地上,尾巴彎曲著貼在身側。
它看起來很小,應該不超過一個月,不知是哪一個種族。
“丟出去”剛才拿著短斧的鬃熊有些猶豫,看了看四周,遲疑道“是不是該報給首領”
這里荒郊野外的,即使不丟出去,被留下來的幼崽也只能等死。
并且普通動物不敢靠近穹擎崗,會出現在這里,身上多半帶有獸人血脈,他們不能隨意處置。
“那么麻煩做什么”另一只獸態的鬃熊撓了撓脖子,“這一看就不是我們部落里的獸。”
既然不是穹擎崗的獸族,丟出去是理所當然的,膽敢闖進來,沒把它當成食物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