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要先征求予白本獸的同意。
“那個,你叫予白是吧”藍青蛙湊到予白身邊,“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予白趴了下來,歪頭望著身材矮小的藍青蛙“嗚”
“我發現,你碰了我之后應該不會中毒,剛才就是最好的證明,”藍青蛙說著想掏出小挎包里的資料給予白看,又想起予白肯定還不識字,于是作罷,“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如果情況真如藍青蛙所想,它說不定還能提取出予白體內的毒素,來抑制它體表的這些,那它以后就不用再總是以獸態出門了。
藍青蛙越想越激動,跟予白解釋了一通。
予白似懂非懂,只聽明白了一件事情,它可以碰到藍青蛙了。
它雙眼逐漸發亮,爪子蠢蠢欲動。
藍青蛙還在款款而談,嘴里說著一長串予白聽不懂的專業術語,一抬頭發現一對湛藍的眼睛近在咫尺。
就算予白能抵抗它的毒性,不用那么小心謹慎,藍青蛙還是被嚇了一跳。
它后退一步,阻止予白意圖伸過來的爪子“你別離我這么近”
予白盯著藍青蛙抬起來的前肢,小小的一截藍色手掌,比它的尾巴尖還要小。
既然藍青蛙說它不會中毒,它也就不忍耐了,快速在藍青蛙的手掌上舔了一下。
藍青蛙長得實在太像小玩具了,即使它去幼獸園當過半天的老師,介紹過自己的身份,對年紀尚小好奇心正旺盛的幼崽而言,它還是一只小玩具。
況且平時和鄔元還有小狼崽一起玩的時候,大家互相舔舔毛很正常。
予白搖搖尾巴,還想用爪子碰一下藍青蛙的后背。
藍青蛙渾身僵硬,直到背后被輕輕推了一下,才如同活過來一般,猛地跳出老遠。
它大聲喊道“你在干什么”
予白的舉動勾起了藍青蛙一些不好的回憶,這不就是幼崽們最常做的三件事嗎。
先舔一舔,再戳一戳,最后再咬上一口。
還好自己跑得快,不然今天得頂著一排牙印離開第一部落。
虧它還覺得予白是一只乖巧的幼崽,結果不到半天就原形畢露
幼崽果然是這世上最難溝通和相處的生物
也就是予白仗著自己不會中毒,不然它一定會讓這膽大包天的幼崽后悔的
藍青蛙氣憤歸氣憤,還是待在原地觀察著予白的情況,一邊掏出小毛巾擦手。
予白直接舔了它的手,這毒性比剛才柱子上的那一點強了數十倍。
換了別的幼崽,不出三秒鐘就會就地暈倒。
藍青蛙在心里默默數了三下,予白蹲下來沖它搖尾巴,想靠近又因為它剛才的態度不敢靠近,精神還是和之前一樣好,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
它果然又抵抗住了毒性,藍青蛙心里有了底,憤憤道“跟我去見首領”
去前廳的路上,予白的舌頭開始變麻。
它隱約明白是自己舔了藍青蛙的緣故,可藍青蛙不是說,它不會中毒嗎
予白有一點后悔,又有一點委屈,它只是想跟藍青蛙一起玩而已。
舌頭麻了,它說話也受到了些影響,但也只有這么個癥狀,身體沒有出現別的異樣。
藍青蛙把在走廊里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它是想和予白好好商量一下毒素的事情,結果予白直接對它動口動爪。
它讓予白抬起一只爪子,粉嫩的肉墊中央果然也有一點藍色,不過沒有影響予白的走路和行動。
藍青蛙一邊說,也有點心虛,畢竟是它先招惹予白的,它見了予白直接逃跑,也就不會發生這件事了。
鄔石眉頭緊皺,面色嚴肅“予白能抵抗你的毒性”若藍青蛙說的都是真的,換了第一部落中別的獸族,絕不會只是舌頭麻了說不清楚話這么簡單。
藍青蛙斬釘截鐵“可以,但我不清楚能到哪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