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元也挪動著步子上前“父親”
相比它倆的興奮與忐忑,格因就顯得淡定許多,先喊了一聲“鄔首領”,再慢悠悠回到自己父母身邊。
兩只成年裂齒豹圍著它打量,確認它一切安好,才用爪子拍了一下它的后腿,壓低聲音怒道“敢逃課,膽子不小啊你”
鄔元悄悄看在眼里,又抬頭望向身前的裂齒豹。
它只看了一眼,把頭埋得更低了。
周圍的獸族早就聽說了予白和首領的關系,聽見它喊出一聲父親并沒有太驚訝,反而好奇予白為什么會在垣奇的背上。
這總不可能是予白這只幼崽強行要求的吧
裂齒豹的視線掠過鄔元,落在望著自己的白團子身上,目光微頓“沒事就好。”
鄔石不再糾正予白的稱呼,它現在年紀小什么也不懂,以后就知道了,這種事也懶得澄清什么。
予白搖著尾巴,又扭頭看向朝這邊走近的食魔鷲。
裂齒豹客氣道“勞煩垣首領親自送它們回來。”
“小事,正好我今天閑著,”食魔鷲翅膀一揮,轉頭瞪著黑喜鵲“給我過來”
企圖蒙混過關的黑喜鵲被點了名,硬著頭皮上前。
“嗚嗚嗚,”它用翅膀蹭著眼睛下方的位置,像在擦眼淚,“鄔首領您原諒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小白無父無母,不知道它是獅王留在第一部落的幼崽”
裂齒豹眼皮一跳,這話說的,予白要是沒這層身份,黑喜鵲是不是還不愿意把予白送回來。
食魔鷲被它哭得頭疼,一翅膀揮過去“別嚎了”
黑喜鵲敏捷地躲開,竄到予白身邊。
果然只有予白又上了它的當,以為黑喜鵲真的在哭,焦急地搖著尾巴“不哭黑嗚嗚不哭”
黑喜鵲心里難得生出一絲愧疚,立刻住了聲,用翅膀抱住予白“一日為父終生為父,好乖崽,我還會來看你的”
予白蹭了蹭它的腦袋,認真點頭“嗯。”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裂齒豹終于明白了,敢情黑喜鵲把予白偷走,是想自己養著。
饒是鄔石見多識廣,知曉黑喜鵲一族的脾性,也沒料到它會是這個目的。
加上予白的確安然無恙,鄔石便不再追究這事。
他喚來身后的下屬“把它們送回幼獸園,先好好上課。”
最后的半句話似乎是對著鄔元說的,隱藏在話里的意思是,訓練和學習不能耽誤,等放假回了家,再好好收拾它。
另一只裂齒豹上前來,鄔元和格因乖乖起身去了后方。
唯獨予白還不肯走,黑喜鵲松開它,它來到食魔鷲面前,爪子扒住它的翅膀立起來。
予白憋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垣首領這三個字,它把下巴靠在食魔鷲的羽毛上“我走了。”
垣奇沒有變成獸人形態,不方便動作,小心翼翼抬起另一側翅膀,用頂端輕輕蹭了一下予白的頭頂“快去吧。”
看來予白是真的很喜歡他,連要回去了也這么舍不得
垣奇愿意載著予白過來,也是想讓鄔石看見,他與這只幼崽挺投緣的。
予白如果不適合留在第一部落,大可以送到他的第二部落來,兩個月的時間是獅王的規定,也不是不能再通融通融。
周圍還在悄悄打量著這邊的獸族又是一陣不可思議,原來這只幼崽和垣首領的關系果真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