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鄔元領著予白也回到軟墊上,又睡了一會兒。
直到有位獸人過來叫醒它們,稱早飯已經快好了。
三只幼崽洗漱完畢,坐在院子里和昨天一樣的位置,安靜等開飯。
垣奇也起來了,他今天換了一身衣服,穿的是一件紫紅色的長袍,袖口和領口邊緣點綴著一圈白色的絨毛和夸張的寶石,帽子也換了一頂同色系的,頂端鑲嵌著一顆碩大的珍珠。
他今天特意讓廚房專門給三只幼崽做了熱的食物,自己的還是冷食。
吃到一半,予白又跑到了垣奇身邊。
它對他袖子上的絨毛很好奇,把鼻子埋進去使勁嗅了嗅,還咬了一口,絨毛上頓時沾了一點點水跡。
黑喜鵲看得膽戰心驚,生怕垣奇一不高興,一巴掌把予白給扇出去。
幾個部落的獸族都知道垣奇最寶貝他這幾件衣服和帽子,碰臟了一點心疼得要死,并且誰也不許說丑。
然而垣奇只是默默用手整理了一下袖口,摸了摸予白的頭頂,好聲好氣道“乖,吃飯去。”
予白這才聽話地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早飯吃完,垣奇開始安排下屬送予白它們回去。
部落里沒有像小窩這樣的工具,要想以最快速度去第一部落,可以讓幼崽們坐在體型較大的鳥族背上。
為了安全起見,一只食魔鷲只負責背一只幼崽,而予白可以繼續待在小窩里。
垣奇摸著下巴“我也去吧。”
好歹送的是鄔首領的兒子,而且是他部落里的黑喜鵲偷了別族幼崽,是該親自去一趟。
就這么決定下來,垣奇進了房間,片刻后一只食魔鷲飛出來,口中叼著一個布袋。
不用問,袋子里裝的一定是垣奇從不離身的外袍和帽子。
兩個下屬已經準備好了,俯身讓兩只小黑豹爬上來,小窩綁好繩子放在一邊。
予白卻沒有進小窩,它仰頭看著坐在食魔鷲背上的鄔元,也想爬上去。
但首領有令,一起背兩只幼崽不安全,下屬移開視線,沒有讓予白上來。
當垣奇過來時,見到體型更大的一只食魔鷲,予白眼前驟然發亮。
它奔過去來到食魔鷲腳下,前爪扒著翅膀立起來,搖搖尾巴“想想飛”
下屬和周圍的鳥族都看了過來,包括兩只小黑豹和早已躺進小窩里的黑喜鵲。
垣奇輕咳一聲“飛什么飛,快進你的小窩里去。”
予白不肯,眼巴巴望著它“嗚”
食魔鷲沉默了片刻,直起脖頸,金瞳掃了一圈“都看著我做什么沒事干了”
周圍的鳥族立刻散去,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垣奇這才壓低脊背,翅膀向兩邊張開垂落在地“自己上來。”
予白興奮無比,爬上食魔鷲的翅膀。
等它在背上安穩趴好,食魔鷲慢慢抬起身體“坐穩了。”
背上的予白出聲迎合“嗷嗚”
垣奇飛在最前方,身后兩只食魔鷲下屬帶著小窩和背上的小黑豹跟上。
原本應該裝著予白的小窩里,卻只剩一只黑喜鵲,落寞地將鳥頭靠在窩邊。
后方的山林逐漸遠離,越往第一部落的方向靠近,鄔元的心里就越是忐忑。
等回去之后父親一定會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