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整整八個食碗擺在予白面前,里面裝的全是不同的食物。
別的黑喜鵲都還沒吃上,眼巴巴地等待予白先挑選。
黑喜鵲老大翅膀一揮,豪邁道“只要你能吃得下,這些都是你的”
予白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幼獸園的食堂跑慢了會吃不上飯,在這里竟然不僅不用搶,還能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白團子興奮地搖著尾巴,湊到每個食碗邊聞了聞。
最后它挑了一個聞起來最香的,看不出是什么食材,像是肉類與蔬菜的混合。
予白吃不了那么多食物,就這一份就夠了。
它叼住那一碗拖到自己面前,看向黑喜鵲“這個”
剩下的都被收走,這時候其他黑喜鵲才開始吃飯,各自選好了食物坐在凳子上。
食物的分量和予白在幼獸園吃的差不多,它早就餓了,向黑喜鵲搖了搖尾巴,隨后埋頭苦吃。
解決了早飯,黑喜鵲帶著予白上了房子的二樓。
比起一樓,二樓簡直雜亂不堪,雖然不臟,但堆放著許多各種各樣的東西,更像一個雜物間。
予白站在門口無從下腳,黑喜鵲老大驕傲地挺直脖子“這些都是我們的戰利品。”
所謂戰利品,要么是看上了偷偷帶回來的,要么是打贏了某個獸族,從對方那里搶過來的。
當然,如果是偷的,它們都會留下一根羽毛,大大方方留下名字,要是對方有意見,大可以找上門來。
予白往前走了幾步,爪子扒拉著地上一顆的玻璃小球。
“有沒有喜歡的”黑喜鵲飛到一個木架上立著,“可以挑一個帶走。”
也就是予白有這待遇了,換做別的獸族,連看都別想看一眼。
“嗷嗚”予白搖搖尾巴,確認黑喜鵲不是隨口說說,果真低頭在一堆雜物里尋找。
最終它在一個角落叼出一只棉布玩偶,和它在鄔元家里玩的很像。
黑喜鵲歪著頭瞅了瞅“這個啊可以。”
這玩偶,還是它去隔壁的隔壁貓族部落里,從一只小貓幼崽那搶來的。
那只小貓崽子的玩具被搶了,哭得昏天暗地,它的父母追了黑喜鵲兩座山頭才肯罷休。
黑喜鵲想起自己從前的豐功偉績,自我陶醉了一會兒,帶著予白出去時,一邊叮囑“記住,貓族是我們的天敵,一旦遇上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得揍得它們落荒而逃才行。”
予白似懂非懂,下意識點頭。
貓族是什么獸它以前在幼獸園,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
剩下的時間,予白不需要上課,在外面的草地玩棉花布偶。
它把布偶叼起來拋甩出去,再奔過去接住,黑喜鵲見了,飛過來和它一起玩,在半空中接住布偶往下扔。
一只黑喜鵲立在屋檐邊喊“老大,我們今天去哪里打架”
黑喜鵲老大正忙著陪予白玩,頭也不回“不去,今天在家帶崽。”
那只黑喜鵲十分無語,轉頭飛走了。
也有些黑喜鵲挺喜歡予白,尤其是去過幼獸園的那些,紛紛靠近也想搶布偶。
漸漸的,棉花布偶在黑喜鵲之間扔來扔去,一次也沒有掉下來。
予白在地下茫然地蹲了一會兒,干脆獨自去撲蝴蝶,累了趴在草叢里曬太陽。
這里是挺好玩的,景色也不錯,可是予白想念鄔元和小狼崽。
它趴了一會兒,翻身露出肚皮,讓這一面也曬一曬。
黑喜鵲老大這時候飛過來,落在予白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