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元暫且信它一回,轉頭敏捷地跳上院墻,身影很快消失在墻頭。
格因緊隨其后,沒干過翻墻逃課的事,但這點小事難不倒它。
很快,兩只小黑豹悄悄離開,除了遠處一直看著的小狼崽,其他幼崽都沒有察覺。
等到下課集合時,翁平才發現鄔元和格因都不見了。
他問了一句,小狼崽出聲“它們剛才切磋的時候都受了傷,先去醫療室了。”
別的幼崽都一臉茫然,它倆今天什么時候打過架
翁平并沒有多想,直接宣布了下課。
這兩只幼崽平時明里暗里的爭斗,打架是幾乎每天必做的事情,受傷也是難免的事。
完全沒料到有一天,它們還會一起結伴逃課。
直到晚上睡前,幼崽們都回了宿舍,翁平過來看一圈,才發現鄔元和格因依舊不見蹤影。
小狼崽十分無辜“我不知道,我在食堂還看見它們了。”
其他幼崽依舊茫然,仔細回憶晚飯時的情形,好像好像是在的吧
幼崽中的裂齒豹也不止它們倆,一旦進了食堂搶飯,誰還會注意身邊的是誰。
小野豬和格因的關系最好,當翁平看向它時,它打著飽嗝,明顯晚上吃太多了“我也呃、我也不知道。”
鄔元和小狼崽的窩中間還缺著一塊,聯想到鄔元下午的異常,翁平終于察覺到不對勁,匆匆離開宿舍。
熟睡了一晚上的予白,在輕微的搖晃中醒來。
它睜開眼,打著哈欠翻了個身。
待看清眼前的景象,予白愣住了。
不是熟悉的宿舍,鄔元和小狼崽也不在身邊。
它只看見了幾根光禿禿的樹枝,和視線遠處的大片山林和藍天白云。
身下還是自己的小窩,可周圍全變了個樣,小窩被幾根麻繩圈住掛在樹上,風一吹就微微晃動。
予白小心翼翼坐起來,茫然打量四周。
它身處的這顆樹很高很大,不少粗壯的枝干朝外延伸,卻沒有一片葉子。
一些和它小窩差不多大的小房子固定在樹杈之間,起碼有二十多個,而它的小窩掛在最高處的位置。
予白不知道這是哪里,也不敢亂動,生怕掉下去,怯生生喊道“哥哥”
周圍安安靜靜的,根本沒有聲音回應它。
而隨后,下方離予白最近的一個小房子里,鉆出一個漆黑的鳥頭“咦醒了”
它飛出小房子,落在小窩上方的樹枝上打量著予白。
這只鳥族渾身漆黑,一對紅豆般的眼睛不正是昨天才見過的黑喜鵲
黑喜鵲“喳喳”叫了兩聲,附近開始變得嘈雜起來。
樹上的每個小房子里都飛出一只黑喜鵲,陸續靠近予白身邊。
一時間,樹枝上站滿了黑喜鵲,黑壓壓地一大片,數量比去幼獸園的多了一倍。
黑喜鵲們觀察著予白,一邊用“喳喳”聲交流。
“這就是老大帶回來的”
“看著不怎么樣啊。”
“果真和貓族長得很像,可以揍嗎”
一只個頭稍大的黑喜鵲飛上來,其他黑喜鵲紛紛住了聲。
黑喜鵲來到小窩邊緣,撲閃著翅膀落下,小窩輕輕晃動。
“你終于醒了,”聽著聲音,這是那天被予白抓住的那一只,它語氣和藹,“餓了吧想吃點什么”
予白卻沒有出聲,膽怯地望著四周。
一覺醒來突然換了個地方,身邊還沒有一只熟悉的獸在。
雖然黑喜鵲在幼獸園待過三天,予白是認識這一獸族的,可驟然看見這么多,還都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難免會害怕。
它蜷縮著身體,委屈道“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