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兩只幼崽一起睡午覺,下午起來接著玩玩具和爬架。
快到天黑時,鄔石才回到家。
鄔元和予白剛剛吃完晚飯,兩只幼崽一起蹲在門口。
“父親。”鄔元喊道。
體型龐大的裂齒豹來到面前,予白也跟著喊“父、父親”
這一聲父親響亮又清晰,裂齒豹腳步停住,視線居高臨下地投來。
鄔元沒能攔住予白,暗道不妙。
它還沒找到機會告訴予白,父親可能還沒有認它這個干兒子
果然,裂齒豹冷聲道“我不是你的父親。”
換做前一天的鄔元,它心里肯定高興死了,然而現在它卻在為予白擔心。
“父親,”鄔元不知道該怎么說,磕磕絆絆出聲,“小白它只是”
予白察覺到了面前這只成年裂齒豹的拒絕,搖搖尾巴“父親”
這回的聲音要小一點,語氣怯怯的。
裂齒豹懶得再出聲,直接越過兩只幼崽進了廳內,有獸人趕緊過來收走予白和鄔元的碗,換上為首領準備的食物。
鄔元垂頭喪氣,打算等下一次再另找機會和鄔石說予白的事情。
就算不收予白為干兒子,讓它繼續留在家里也行。
它正想轉身回房間,身旁的予白卻朝成年裂齒豹的方向追了過去。
“予白”鄔元震驚不已,趕緊上前試圖攔住予白,怕它惹裂齒豹生氣。
兩只幼崽一前一后,待裂齒豹在軟墊上坐下,才發現它們跟著自己身后。
白團子跑得最快,停下來時被裂齒豹粗壯的尾巴一掃,差點沒穩住身體。
予白蹲在軟墊旁邊,任憑鄔元怎么小聲喊它都不走,仰起頭打量著眼前的成年裂齒豹。
它看起來略顯疲憊,鼻尖呼出的氣息沉重滾燙,大概因為在外面忙碌了一整天,這時候才終于得空休息。
予白跟著過來,原本是因為裂齒豹沒有回應自己,它有些失落。
但它從來不會輕易放棄,就算初次見面時裂齒豹將它推開那么多次,它也依舊想要接近對方。
白團子安靜趴了下來,像一只乖巧的小玩偶,也不再出聲了。
鄔元見將它拉不走,也只好跟著留下來,一邊小心翼翼打量著成年裂齒豹的反應。
兩名獸人將熱好的飯菜和水端上來,大部分獸族平日里更喜歡使用獸態,若非必須不會變成獸人,所以食物都做成了獸態方便取用的樣式,直接放在矮桌上。
裂齒豹低頭喝水,而后才將視線轉向身邊的兩只幼崽。
一黑一白,一大一小,安靜乖巧地待在身邊,看著竟然有些順眼。
鄔石本想讓它們離開,自己回房間待著去,話到嘴邊換了一句“在幼獸園的訓練如何”
鄔元往前挪一點,低著頭答道“回父親,一切照舊。”
都挺好的,除了沒能打贏格因,兩次偷偷掉眼淚都被予白撞見這件事。
裂齒豹淡淡“嗯”了聲,低頭咬住面前擺放的肉塊,撕扯下一截。
這時另一個稚嫩的聲音說“哥哥”
是予白,它像剛剛才開始學說話的幼崽,努力組織語言“很厲害”
鄔元被它夸得不好意思,抖了抖耳尖“咳,小白它叫我哥哥。”
小黑豹語氣里透著絲絲無奈,仿佛在說予白非要這么喊它,然而身后翹起來的尾巴卻暴露了真實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