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看臉,他比垣奇還要小一些,身材高高瘦瘦,完全看不出獸態時的模樣。
垣奇沒能挨著予白坐,眼神掃向黑喜鵲,壓低聲音“你剛才帶著它們在院子里干什么”
黑喜鵲老老實實回答“玩球啊。”
垣奇瞪了他一眼“玩球之前”
黑喜鵲把三只幼崽叫到一邊,他都看見了,這只鳥天天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真該把他留在第一部落讓鄔石管管。
“玩球之前”黑喜鵲裝傻,無辜道“沒干什么啊。”
他一想起自己成為了予白的哥哥,以后也是有“關系”的獸族了,要來第一部落看望予白,或是接它去玩,都有十分正當且充足的理由了,沒能忍住“嘿嘿”笑了兩聲。
他笑完看見垣奇瞪著自己,連忙收斂表情“真沒什么,這么多首領都在,我也不敢啊”
垣奇冷哼一聲“看來你還知道規矩。”
黑喜鵲知道垣奇沒有真正生氣,殷勤地給他夾菜,低眉順眼老老實實。
聊琴和櫟升分別坐在三只幼崽的兩邊,聊琴挨著鄔元,櫟升挨著予白,小狼崽坐在最中間。
吃完午飯,予白來到變成獸人形態的黑喜鵲面前,好奇地打量他。
黑喜鵲俯身將它抱起來,又覺得這樣不習慣,放下予白恢復了獸態,撲閃著翅膀落在地上。
“還是這樣方便,”它歪著頭,“咱們再去院子里玩球還是睡會兒午覺”
這個點正是幼崽們睡覺的時候,予白已經有些困了,可又想和黑喜鵲一起再去玩一會兒。
它正糾結著,鄔石從后方走來“小白。”
予白抬起頭,看見鄔石朝自己伸出手,俯身將它抱了起來。
桌邊的幾位首領都還在,餐盤都被收下去了,整個飯廳這時候看起來反而像一間會議室。
鄔石帶著予白走到前方,將它放在桌邊“今日正好大家都在”
他神色變得溫和,粗糙的掌心摸了摸予白的頭頂“自予白來我部落,與我甚是投緣,雖相處的時間不算長”
予白意識到什么,睜大眼睛屏住呼吸。
“我想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問問小白,”鄔石緊接著說道,“愿不愿意當我的養子以后你與鄔元,就是兄弟了。”
予白的尾巴猛搖“愿意愿意父親”
它無比熟練,答應了才想起自己的其他三位父親還在后面,蹭了蹭鄔石的手,扭頭跑到另一邊。
正好三位首領坐在一起,予白搖著尾巴在他們之中來回轉“父親我又有新父親啦”
三位首領一點不意外,鄔石邀請他們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櫟升摸著予白的頭“小白開心就好。”
垣奇招手讓予白去他那邊“嗯不錯,以后鄔首領,就是小白的第四位父親了。”
利玔此時也說“既然小白和鄔元成了兄弟,小白去第四部落的時候,鄔元也可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