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因看都不看“我沒胃口,不想吃。”
其實它現在很餓,說不想吃是為了面子,掩飾一下搶食物沒搶到的尷尬。
對,不是它搶不過,而是它不想吃,所以才放過予白它們。
小野豬甩著尾巴“那、那我吃了啊”
它的飯量一直很大,兩份食物對它來說輕輕松松,小野豬埋頭苦吃,肉香味不斷傳到格因鼻尖。
小黑豹忍了一會兒,干脆起身出了食堂,去院子里吹風。
而另一邊角落,三只幼崽低著頭,看向眼前的唯一一份食物。
這是予白從格因那里搶回來的,小狼崽今天動作稍慢,又為了幫予白攔住格因,沒有搶到食物。
而鄔元本來是有一份的,看見格因要欺負予白和小狼崽,丟下才吃了兩口的晚飯急匆匆趕過來。
等格因離開,它返回原處一看,食碗早已不知道被哪只幼崽給偷偷順走了。
鄔元悄悄咽了咽口水“你們吃吧,我不餓。”
小狼崽瞥了它一眼,也搖頭“我也不餓。”
予白搖著尾巴,看看這個又看看哪個,把頭埋進碗里吃了一口,推給鄔元。
聞著食物的香氣,小黑豹終究還是忍不住,也吃了一口,再推給小狼崽。
小狼崽便也沒有拒絕,于是三只幼崽就這么分著吃,直到將碗底舔得干干凈凈。
雖然都沒有吃飽,但總比誰一直餓著肚子強。
小狼崽用爪子擦擦臉,目光投向一旁的鄔元。
它這還是頭一回和對方接觸,以前都沒怎么說過話。
回憶起格因不久前說的“三只小廢物”,小狼崽又往鄔元受傷的后腿看了一眼。
它主動道“你不去找梨老師包扎一下嗎”
聽到小狼崽提起梨青,予白耳尖微動,立刻抬起頭。
它也看向鄔元的后腿,湊近嗅了嗅,眼神擔憂“嗚”
鄔元猶豫道“算了吧”
傷口不算嚴重,本來自己舔舔休息一晚上就好,是和格因起沖突的時候又不小心擦到,滲了一點血出來。
它打算再去院子里用水沖一沖,轉身時眼前一晃,予白攔在了它身前。
“嗚”予白很著急,身后的尾巴不斷晃動,“元元元,要去”
鄔元糾正它“我叫鄔元,不叫元元”
小狼崽習以為常,走上前來“去吧,我也去。”
它被格因拍了一爪子,其實已經沒有大礙了,為了鄔元才這么說。
予白“嗷嗚”一聲,尾巴搖得更歡,它也要去。
鄔元見狀只好應下“那好吧”
離晚上睡覺還有一段時間,三只幼崽離開食堂,穿過走廊往院子的另一半去。
小黑豹在前方帶路,予白和小狼崽緊隨其后。
醫療室就在走廊拐角的另一頭,幼崽們睡覺之前隨時都有獸人在里
面留守。
靠近門口時,走在最前面的鄔元聽見屋里有兩個聲音在交談。
“會是鄔首領的干兒子嗎”
“不清楚沒那么簡單吧”
小黑豹腳步猛然頓住,連帶著身后的予白和小狼崽也停了下來。
它轉頭壓低聲音“等一下。”
里面的人還在說話,聲
音斷斷續續“又不是誰都能當更何況是一只來歷不”
“那獅王為什么”另一個獸人說,“還送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