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并不是真正的打架,雙方都有權認輸,但實在沒見過誰還沒開始就認輸的可這是規則,格因拿予白沒辦法。
予白不肯“不。”
起來了格因還想跟它打怎么辦,躺在地上最保險。
周圍的幼崽看向予白的眼神都震驚無比,還還能這樣的嗎
鄔元和小狼崽默默對視一眼,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
這里所有的幼崽,無一例外都被格因揍過,它是這一屆幼崽中的佼佼者。
除了格因,鄔元差不多就是第二,因為它身份的緣故,后來格因就只找它打架。
這一次格因找了予白,別的幼崽不太能理解,予白一看就打不過格因,何必浪費這一點時間。
只有鄔元清楚,格因實際上針對的還是它。
是予白叫了它哥哥,并且疑似成了首領的干兒子,眾獸的焦點都落在了它身上。
以前曾有傳言,說格因比鄔元的表現好,首領和獅王都很看好它。
正好獅王前段時間有過收一個養子的念頭,后來卻不了了之,這消息傳著傳著不知怎的就成了鄔首領想收格因當干兒子。
鄔元當時還氣悶得很,又不好說什么,要解釋反而像它嫉妒格因。
格因雖沒說什么,但能得到首領的認可,它還是十分驕傲和開心的。
現在卻是另一只幼崽得到了這個“身份”,而且是在它看來哪方面不如自己甚至墊底的予白。
大概也有這一點原因,格因才會找上予白。
若是別的幼崽這么做,鄔元估計還嗤之以鼻,這也太慫了,連架都不敢打,走出去說是穹擎崗的獸,別的部落都會笑話。
但對象是予白,那就不一樣了。
格因還在原地,小黑豹暴躁不已,想用爪子把地上的毛團子扒拉起來,又怕別的獸說它欺負弱小,都認輸了還不肯放過。
它半趴下來,低頭拱著予白“起來”
予白閉上雙眼,一字一句“我不”
另一只小黑豹沖上前來,將格因撞到一邊“你干什么認輸即是結束,你已經贏了,不可以再接著打。”
格因心里憋屈“我”它根本什么都沒干
這是它有史以來贏的最難受的一次,絲毫沒有勝利的喜悅感,甚至比輸了還難以接受。
予白終于肯站起來,它一個翻身,動作敏捷地躲到鄔元身后,抖了抖毛。
格因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它,又看向了鄔元“你再跟我打一次”它今天非要把心里憋的這口氣給順了才行,不然怕是晚上都睡不著。
鄔元絲毫不意外,正要開口應下。
身后的予白突然湊上前“嗷嗚”
予白眼神擔憂,尾巴略急切地搖晃著,結結巴巴“哥哥不、不接受。”
鄔元心里一暖,低頭蹭了蹭予白的耳朵“別擔心,我不會有事。”
天天輸這么一次,它都習慣了,勉強能當作是對自己的激勵。
予白還想著它上次和格因打架傷了后腿,要去醫療室包扎,用戒備的眼神看了一眼格因“有事。”
陌生的字詞它還說不太明白,聽著含含糊糊的,卻也足夠能聽懂意思了。
對面小豹子的臉一瞬間變得扭曲,咬牙切齒“你什么意思”
為什么予白的反應,就好像它要把鄔元怎么樣似的。
只是一場切磋而已,受點傷又能怎么樣還是不是穹擎崗的獸族了
鄔元繼續安撫“又不是沒跟它打過,我有分寸。”
予白一時沉默,磨磨蹭蹭地還不愿意走。
鄔元現在成
了它的哥哥,是它的家人,和它當初第一次看見鄔元挨打時不一樣了。
小狼崽在鄔元的眼神示意下上前,想把予白帶走。
格因卻在這時候出聲“行了我不打了”
它看著對面的三只幼崽,憤憤道“沒意思”
格因當真轉身離開,圍在周圍的幼崽給它讓路。
它去了院邊,獨自趴在石頭上把頭轉到別處。
小黑豹正生著悶氣,它不想承認,它剛才竟然有一點羨慕鄔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