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了一個格因,現在還莫名多出個“兄弟”。
鄔元既失落又委屈,默默吸了吸鼻子。
予白和小狼崽還在身后,它努力控制住情緒不讓自己失態,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進去。
不止是鄔元,予白和小狼崽也聽見了那些話。
予白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她們說的是自己,也不知道鄔元為什么突然停下來。
唯獨小狼崽朝鄔元多看了幾眼,目光隱隱同情。
有時它也慶幸自己沒有父母,不需要按照誰的期待來讓自己吃苦,能混口飯吃就行,但也沒有人領它回家噓寒問暖就是了。
小狼崽眼里滿不在乎,和予白一起跟在小黑豹身后進去。
予白環顧四周,發現梨青不在,醫療室里是有兩名沒見過的陌生女獸人。
它有些失落,跳上一旁的軟凳,趴下來靜靜等待鄔元和小狼崽處理傷口。
三只幼崽都沒有注意到,予白一出現,兩個女獸人的眼神明顯一亮,悄悄對視一眼。
幼獸園的幼崽她們都熟悉,只有予白是個陌生面孔。
就是這只
是的。
可這只幼崽又瘦又小,一身純白色的毛發與部落中的其他獸族更是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那就不可能是干兒子了鄔首領最不喜歡弱小獸族,只會看重有潛力的幼崽。
不過予白會和鄔元在一起,與另一只小狼崽結伴來醫療室,看樣子關系還不錯,這倒讓她們十分驚訝。
但當著首領小兒子的面,她們不好多問什么,很快收回視線。
鄔元后腿上的傷口擦了點藥,最后用紗布包扎一下就好。
小狼崽的傷更輕,女獸人半天才看出它側臉的毛發有點亂,用熱毛巾擦了擦。
處理好后,三只幼崽就可以走了,要是還傷口還不舒服,隨時都能再過來。
鄔元跳下軟墊,站在兩名女獸人面前,欲言又止。
它想問問記她們,父親的干兒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黑豹別別扭扭,怎么也問不出口,它不想讓誰知道它很在意這件事。
最后它還是什么也沒說,向女獸人道謝后,三只幼崽結伴離開醫療室。
路上小黑豹心事重重,沒能見到梨青,予白也有點悶悶不樂。
小狼崽沉默地走在它們中間,突然聽小黑豹說“再過兩天,就要放假了。”
到時所有的幼崽都會被父母接回家,休息一天再回幼獸園學習。
這下輪到小狼崽不高興了,它沒有父母,那天只能孤獨地留在這里。
它默不作聲,不想參與這個話題。
予白“嗷嗚”一聲,尾音朝上。
“我不想回家,”小黑豹自顧自道,“萬一看見那個什么干兒子”
它說著說著又不說了,沒有誰能理解和體會它的心情。
鄔元轉移話題“予白,你也要回家吧”
它還不知道予白是誰家的幼崽,好像沒有聽說過穹擎崗有白色毛發的獸族
鄔元腳步微頓,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它從來沒有將予白和“父親新收的干兒子”聯系在一起過,所以即使覺得予白這樣的獸族出現在穹擎崗很奇怪,卻也沒往別的地方想。
予白的尾巴晃了晃,眼底露出迷茫之色。
它也要回家嗎回哪里去
小狼崽此時在一旁插話“予白是不是梨老師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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