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狼崽打算放棄的時候,聽見一個稚嫩的聲音“短短。”
予白艱難地出聲,它知道小狼崽的名字叫短尾,但它算是初學說話,這兩個字的發音連起來對它來說還有點難。
于是“短尾”被它喊成了“短短”。
雖然有一點瑕疵,予白還是很興奮,搖著尾巴將期待的目光投向小狼崽。
小狼崽沉默不語,露出一絲嫌棄的眼神。
沒有等到它的夸獎,予白沒有氣餒,又喊了一聲“短短”
這一次就流利多了,吐字清晰響亮。
小狼崽當作沒聽見,繼續閉目養神。
它不搭理自己,予白只好重新趴下來,聲音含糊“嗚”
小狼崽一側的耳尖微動,身后略短的尾巴輕輕擺動了一下。
天色將暗,予白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扭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院邊。
是梨青,她手里拿著一個竹編小窩,也看見了院子里的予白,朝它招招手。
予白激動地起身,對著小狼崽“嗷嗚”兩聲,跳下石頭奔向梨青。
梨青放下竹編小窩,將奔過來的白團子抱起來。
“小白,”她摸著予白的腦袋,“晚飯吃了吧”
予白點頭,蹭著她的掌心。
它看著精神還不錯,身上也不臟,不像被欺負的樣子。
梨青松了口氣,騰出另一只手提起竹編小屋,抱著予白去睡覺的宿舍。
進了幼獸園,若無特殊情況,幼崽們一周才可以回家一次,平時都在園里吃住。
每只幼崽都有一個專屬的小窩,統一擺放在宿舍里,睡覺的時候也在一起睡。
梨青和予白一起離開時,先前的小野豬也看見了。
不會又要給予白偷偷開小灶吧它趕緊碰了碰身旁的小豹子“格因,梨老師來了她把小廢物帶走了”
小黑豹正和別的幼崽一起練習咬合力,沒空管這個,小野豬在原地獨自干著急。
它環顧四周,干脆悄悄跟了上去。
來到宿舍,梨青將竹編小窩放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
予白從她懷里下來,跳進小窩,用爪子踩了踩里面的軟墊。
現在天氣不冷,幼崽們的小窩里統一用的都是耐臟的布墊,予白這一個她刻意在底下多鋪了一點棉花,睡起來更軟。
小窩邊緣刻著“予白”兩個字,予白用爪子碰了碰,扭頭看向旁邊的小窩,上面刻著“短尾”。
予白還不認識字,它湊近嗅了嗅,在旁邊的小窩里嗅到熟悉的氣息。
“以后中午和晚上,都要在這里睡覺,”梨青一邊說,一邊摸著予白背部的軟毛,“要聽翁老師的話,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我不能隨時過來看你”
再過幾天,就是幼崽們回家的日子,還不知道那時候予白要怎么辦。
是被鄔首領帶回去,還是留在園中。
要是留下來,她倒是可以把予白帶回家照顧一天
予白乖乖蹲在小窩里,認真聽著梨青的話,在她指尖上舔了舔。
它舌頭上長著細小的倒刺,這一點與裂齒豹的特征相同。
梨青也有個兒子,年齡比予白大了不少,正是叛逆頭疼的時候。
此時遇見一只乖巧聽話的幼崽,母愛頓時泛濫。
她低頭從身上拿出一個油紙包,放在予白的窩里“一點小零食,留到餓的時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