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詩若家的粉絲真是破大防了,人家新人第一部電影的演技就吊打你家出道四年的正主,顏值還是她的高配版,能不嚴防死守嗎
至于后面的,溫窈翻了翻,負面評論竟然都是少數。
大部分都是夸她顏值高,小仙女,說溫窈劇本寫得好人有漂亮還有演技,沈詩若的粉絲到底是哪來臉敢說新人一無是處只會營銷的
溫窈翻了翻,替她說話的人里面竟然還有不少裴峋的粉絲。
“是不是很意外,居然有那么多人幫你說話”
裴峋在她旁邊坐下,他的手臂搭在沙發背上,似一個虛虛攬著的擁抱。
“別高興得太早,現在你是新人而已,如果你真的轉行當了藝人,這些人就不會這么客氣了。”
溫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
“可是你當新人的時候,網上這些人對你好像也沒多寬容啊。”
她還記得十六歲那年,裴峋參加一個樂隊節目爆紅,一夜之間從寂寂無名的小愛豆躋身流量,一切原本都很順利,唯獨在總決賽前夕,傳出了他毆打評委的負面新聞。
評委當晚進了醫院,全網嘩然,無盡夏樂隊被取消了決賽資格。
不過第二年,那位評委就被爆出了性丑聞,聲名狼藉,輿論又替裴峋翻案,說他事出有因,怎么個事出有因也沒人說得清楚,只是說無盡夏樂隊的女鼓手寧寧很漂亮,或許裴峋打人與她有關。
真的與她有關嗎
仿佛心里有一只小獸在輕輕撓門,既想要把那道未知的門撓開,又擔心門后的真相她也并沒有那么想知道。
裴峋知道她提的是這件事,卻沒正面回答
“內娛人人都謹言慎行,在鏡頭前裝也要裝得溫良恭儉,像模像樣,我不想演,你以為就不需要付出代價的嗎”
這個道理很簡單,可惜十幾歲的他年少輕狂,想了很久才想明白。
溫窈聽他這樣輕描淡寫地將傷疤揭過去,心疼得鼻子發酸,也不想再問什么女鼓手的事情了。
裴峋的私生活跟她沒關系,這不是她該打探的。
她要端正態度,規規矩矩地擺正粉絲和愛豆之間的關系。
于是身為粉絲的溫窈目光越來越憐愛,裴峋只覺得她下一秒就要像摸狗一樣摸摸他的頭,語調一轉
“當然,不裝主要還是為了我自己爽。”
煽情氛圍戛然而止,裴峋又變回了不可一世的bkg,囂張嘴臉讓那些在鏡頭前賣乖仔人設小愛豆看了一定恨得牙牙癢。
后天就是除夕了,整個上京市節日氛圍越來越濃,溫度也越來越低。
溫窈把廚房垃圾收拾好后就去陽臺玩雪。
裴峋家的陽臺很大,昨夜又下了一整夜的雪,積了陽臺厚厚一層,踩一下雪能陷進腳踝。
裴峋抱著電腦在定最后的專輯封面,余光瞥見她玩雪的背影,忍不住頻頻投去視線,用目光追逐著她的背影。
“看”
過了一會兒,溫窈捧著一個巴掌大的雪人進來。
“把它放在冰箱里怎么樣”
裴峋抬了抬下頜“陽臺那么多雪,你喜歡的話,明后天我幫你堆個更大的雪人。”
“啊,可是明后天我都有點事誒。”溫窈有點為難地跟他解釋,“明天薛青約了我說給我介紹一個制作人,還要討論一些選角和投資的事情”
裴峋垂眸,面無表情地摸了摸她手里的雪人,似不經意地問
“那除夕呢”
“除夕除夕”溫窈有些閃爍其詞,“除夕我也有事啦你肯定也要回家吧,不用管我的,我哎呀我的雪人”
原本就小巧易碎的雪人被裴峋“不小心地”一碰,頃刻就成了一團雪渣。
裴峋十分冷淡地啊了一聲,又很沒有誠意地說
“下次賠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