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像嚴韶羽跟賊似的。
太子即將大婚,關于嚴韶羽心悅明月郡主的事情再一次被人提及。也是這個時候,安王府傳出消息,說安王爺急著抱孫子,催促王妃給世子定親。
于是,接下來幾天,王妃見過了好幾位姑娘,她不光是給兒子挑世子妃,還促成了兩門婚事。
這個時候,嚴韶羽回府了。
回來時是傍晚,安王夫妻沒有找他“閑聊”,他滿臉疲憊,似乎累極,沾床就睡。
他經常到沈琦蕓這里留宿,王妃對此并未不滿。事實上,這些大戶人家隱隱還有種年輕人火氣大,若是身邊沒有女人會被憋壞的說法。
王妃對于兒子不肯定親這件事滿腹怨言,但還是掛念兒子的身子,聽說他累極,還特意命人送來了幾副藥,讓熬了給他喝。
送藥的是王妃身邊的福嬤嬤,接藥煎藥的是齊嬤嬤,期間不讓人插手,這藥絕對不會出事。
翌日,天亮后不久,前院傳來消息,說趙王爺親自登門,有急事見嚴韶羽。
嚴韶羽皺眉起身,沖幫他遞衣衫的沈琦蕓解釋“我這一次去外地是查貪腐,當地父母官是趙王舉薦,聽說還是他一個側妃的親戚。我回來他就上了門,應該是想打聽一下。”說話間,他穿好了衣“昨夜回來太晚,一會兒我還得進宮稟告,夜里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你別等我了。”
還音落下,丟下擦臉的帕子就要出門。
沈琦蕓追了兩步“等等”
嚴韶羽聞言回身,眼帶疑惑,等著她的下文。
沈琦蕓跑到了妝臺邊取了一盒養膚膏,奔到門口給他擦臉“你受傷了,別留疤才好。”
纖細的手指在他臉上打轉,嚴韶羽伸手握住放在唇邊吻了下,笑著道“你現在擔憂我”他半真半假笑道“說起來,我還真得護好自己的這張臉,免得失寵。萬一你不喜歡了,我找誰說理去”
這不正經的話引得沈琦蕓瞪了他一眼。
嚴韶羽愉悅地笑出了聲,腳步輕快地離去。
沈琦蕓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恍然想到什么,吩咐道“嬤嬤,藥若是好了,直接送去外書房”
她的話被一聲慘叫打斷,沈琦蕓循聲望去,剛好看到齊嬤嬤捂著腳踝滿臉痛苦。
一陣手忙腳亂,沈琦蕓急忙找來了大夫,好在只是崴了腳,臥床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齊嬤嬤一臉歉然“都怪奴婢不爭氣。”
沈琦蕓不喜歡聽這種話“等你傷好了再照顧我也一樣,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五天之內,不許下地走動,否則,我要罰你”
齊嬤嬤滿臉感動,突然,她一拍腦袋“藥還沒送。”
沈琦蕓去了小廚房,方才忙忙亂亂,熬好的藥自然是不能喝了,萬一被人動了手腳,那可不是小事。但這藥還得喝,沈琦蕓干脆重新取了一只新藥罐親自熬。
送藥的人本來是齊嬤嬤,如今她人躺在床上,又不能假手于人,沈琦蕓只得親自跑一趟。
她端著藥趕去外書房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她這邊一步踏進拱門,就看到趙王臉色難看地從外書房中走出,步子踩得極重,像是要把青石板踏破。
這么兇,沈琦蕓干脆退到了一邊。
煩躁的趙王只看了她一眼就掠過了,沈琦蕓剛松一口氣,就見已經走了兩步的趙王回頭狐疑地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