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階到二階而已,能量漲幅就已經這么夸張了,不敢想象以后會變成什么樣今天一定要好好慶祝,晚上我們吃番茄燉牛腩吧,不過好像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吃牛肉,有點可惜,上次吃了排骨,這次做梅菜扣肉怎么樣”
這一刻,江啟的內心是從未有過的安定。
壓抑多時的郁氣散了個干凈,攤開手掌來看,又緩緩收攏。
視線重新轉回小姑娘身上。
如果不是自己無意間跑進地下停車場,被小姑娘發現,可能那時候,被隊友放棄,失去全部支撐的他,會在高燒中慢慢死去吧。
短短兩天時間,她傳遞給自己堅定的信心,不畏絕境的勇氣,不竭的動力。
不知不覺,江啟看向夏滿月的目光無比溫柔。
正出神,小姑娘的臉忽然湊近。
她踮起腳尖來,納悶地看著男人,“想什么呢,我問你,晚上是想吃梅菜扣肉還是紅燒肉”
距離很近,近到能夠看清楚夏滿月臉上細小的絨毛。
她眉毛彎彎,眼睛又大又圓,瞳孔里像是撒了點點碎金,整個人洋溢著無法忽視的開心。
臉頰跟小鼻子都是紅的,嘴唇正中,唇珠微微上翹,可能是涂了唇釉,散發著淡淡的桃子味,顏色也像粉紅的果肉一樣誘人。
見他不說話,夏滿月納悶地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江啟終于回神,眼神深得嚇人。
他忽然大步走開,依次按了按沙發,推了推餐邊桌,又敲了敲櫥柜轉了一圈,再轉回來時,表情一本正經。
“晚飯我來做,告訴我你想吃什么。”態度鄭重,好像要發表重要會議講話。
夏滿月
眼前的場景很熟悉是怎么回事
這時,幼芽不干了。
自江啟吞下喪尸晶核,異能升級以來,它也在激烈表達期待,身體都快擰成麻花了,也沒引起他注意。
趁現在,兩個人類陷入詭異的沉默,草芽故技重施,把自己抖出殘影。
看看我啊,都來看看我
于是,夏滿月跟江啟的視線同時上移。
夏滿月擼了把它的葉子,“應該是餓了。”
江啟感到抱歉,迅速招來陽光,籠罩在小草芽身上。
夏滿月還想討論會不會把它燒成灰,陽光兜頭一灑,她整個人暖洋洋的,像泡在溫泉里。
然后,江啟眼睜睜看著小草芽根部,也就是連接著夏滿月頭頂那部分,忽然鼓出小包來。包豆順著細莖一路上滑,最后
“啊呸”
一顆圓不溜丟的種子忽然被小草芽吐出來,彈射出去,落到地上,一路滾到江啟腳邊。
夏滿月
江啟
再抬頭看嫩芽,不知為何,男人從它身上看到了母性的光輝。
夏滿月驚恐地捂住腹部,“我生了”
對于她夸張的表演,江啟嘴角微抽,指了指小姑娘頭頂的草芽,“是它生了。”
“生就生唄,還呸我們,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小草芽“手舞足蹈”,拼命想要解釋什么。
江啟俯身,將它吐出來的種子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