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之人帶著執行者的面具,看不到他的臉,自然也看不到臉色的變化,也不知道此人現在到底是在思索什么。
畢竟這種級別的面具,已經相當于極品靈器,在整個學院當中,也只有返虛境后期的大高手才有資格佩戴,珍貴也強大。
像這個人帶上這個面具之后,他可以隱藏身形來到駱文軒的身前,讓他都毫無察覺,不過若是出手,駱文軒是一定會察覺到的。
執行者此人道“駱麟首不必如此緊張,在下實力不高,不是麟首的對手,也不會將麟首怎么著。”
“倒是麟首,您一定要冷靜,不要率先出手,否則在下脾氣不好,可不一定會忍得住,屆時我們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駱文軒眉頭緊皺,“你在威脅我”
還未等那人在說話,駱文軒狂嘯一聲,驚天動地的真元爆發開來,蓬勃午休的罡勁震動蒼穹。
大海瞬間卷起狂風巨浪,滔天駭浪之中那是無可比擬的殺意,水木雙奧義不相融合但不斷交替,展現天人一般的實力
駱文軒怒視執行者,“區區后生晚輩,也敢來此挑釁我,你可知道我是誰你可知道你在挑釁誰”
只見駱文軒一步踏出,海浪被他的一瞬踏碎,恐怖的力量似乎將這片天地都要顛倒過來。
一時間,整個靜海的眼光都望向了這一邊。
已經遠去的郭弘業遠遠的看著海岸線的方向,“這是,駱文軒在出手有人對駱文軒出手了何人如此大膽。”
他修煉瘋狂奧義,也是瘋狂之人,但是再瘋狂之人也是有理智的,知道什么人該惹,什么人惹不得。
駱文軒就是惹不得之人
一般來說,修煉水之奧義和木之奧義的人,脾氣都很不錯,哪怕是張龍,也一般被認為是脾氣很好的存在。
但是,駱文軒此人并不是,他修煉的不僅僅是水木雙奧義,還有罡勁。
與關外的封家修煉的罡劍術不同,駱文軒的罡勁更加注重的是與武技的結合,與身體的結合,傷害未必更高,但更加的暴力
已經駕駛汽車遠去的馬西懷,都停下車來駐足觀看。
“嚯,這是有人對駱文軒出手了學院的人嗎他們真的大膽啊,難道是想趁這個檔口擊殺駱文軒”
馬西懷摸了摸胡茬,“瘋了吧,擊殺駱文軒,絕無可能”
駱文軒是一區公認的難殺之人,就算是韓逸偉一對一對上駱文軒,也不覺得自己能真的擊殺了他。
罡勁,講究的就是一個韌性。
馬西懷想了想,繼續上車向浮海城的方向行駛,“你們愛打個什么樣打個什么樣,腦漿子打出來都與我無關。”
“一區孬種,有這個本事對付自己人,還不如去戰線上殺邪武,哼,一幫傻叉”
他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離開了此地。
而張玄與趙茹衫,也快離開了靜海,他們的車未停,不過都從車窗往東望去。
趙茹衫道“玄哥,這才是學院的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