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鏖戰時間的延長,漸漸有人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靜海的邊緣地帶,因為綠化很好的緣故,到處都是森林,而在其中一處密林當中,清風拂過樹梢,帶來一陣陣濃濃的血腥氣味。
一處還算空曠的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六個黑衣人,再無生命氣息。
這幾個死人被疊羅漢放在一起,一個年輕男子坐在他們的身上,仿佛他身下坐的不是尸體而是石頭。
他面色陰沉,雙眼中的瘋狂意味逐漸退去,重新恢復了清明。
此人正是郭家郭弘業,他早就預料到了回去的路不會平靜,便早把車留在了靜海郭家的據點之中。
從靜海回淄川,是有直達的火車,他可以乘坐火車回去,沒必要開車。
實際上郭弘業才是第一個遭到襲殺的人,因為他沒有乘車,飛行速度反而比乘車的人快上倍許。
但是還未等發生大規模的交戰,已經分出了生死,強橫的實力差距讓殺人并沒有耽誤他一點時間。
郭弘業點上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呼,是學院的人嗎”
他的右手拿著一柄長劍,這是一柄寶器級別的械具,不算珍貴,但是除了學院,一般也無法大規模獲取。
緊接著,他便聽到了那一聲聲爆喝的聲音,他便知道更多的人遭到襲殺了。
此起彼伏的叫罵聲并沒有耽誤他的思考,反而讓他更加清醒,郭家看上去平平無奇,除了郭淄源沒有什么出色的表現,在江湖上很沒有存在感。
但是,這就體現了郭家的智慧,能夠在如此混亂的江湖之中占據一個城區還能降低存在感,這要有最夠的智慧才能做到。
郭弘業很快抽完了一整根煙之后,脫下了自己沾血的外套,扔了一瓶油又扔了一個打火機之后起身離去。
“原來是這樣嗎覆滅學院看來真的已成定局,唉,就算我真的看出來什么,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向著郭家方向而去,目光看向前方,悠遠而又幽怨。
“父親,您的想法真的是正確的嗎這么多年了,您為什么只留下了一個計劃方案,連家都不回呢在淄川釣魚,可那里哪有什么大魚可釣啊”
“如今的江湖,人人都是漁民,人人都是魚餌,您在那里釣魚,是真的在釣魚,還是真的在釣魚呢”
在另一處通往靜海之外的大路上,挺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在車前,馬西懷手持大刀,輕蔑的看著眼前圍殺他的幾個黑衣人。
“怎么,學院就派你們幾個爛番薯臭鳥蛋來殺我呵呵,就這種實力的人也配說自己來自學院”
黑衣人沒有回話的,提起刀劍就沖殺上來。
馬西懷咧嘴一笑,“悍不畏死的死士老子就喜歡殺你們這種二傻子。”
只見馬西懷大刀一橫,霸氣無雙,施展出他家傳的“辟海刀法”,此刀是馬家祖傳的刀法,但是經過馬勻的改造,早就不同了。
幾招過后,地面上多了六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