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明亮的包廂當中,沙發、桌子都在顫抖,沒有真元波動,一股股寒意就將桌上的水凍成了冰塊。
這殺意是從解沐身上外散出來的,他不會忘記當初白馬墓之時與血蟬子的一幕幕交鋒,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絕對會殺死血蟬子。
他清楚血宇樓擅長與殺戮有關的武學,就用“殺意決”控制自己的殺意,不讓它溢散這個出房間。
解沐深呼吸一口氣,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血蟬子的聲音再次響起,“藍前輩,我懷疑寇興言沒有支付八百萬的能力,他是在故意哄抬,把他趕出會場”
解沐冷笑一聲,“你這語氣把藍前輩當什么了藍前輩可是東興的二當家,心里自有計較,你就不要在這里廢話了”
兩個人一張嘴就是針鋒相對半分不讓,學院和血宇樓的關系人盡皆知,現在互懟起來,大部分的觀眾也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而在拍賣會場的九層之上,還有這么一個房間,他不屬于任何一方,也不屬于拍賣會的會場,只是有這么一個房間,能看到拍賣會的全景。
現在的房間中坐著兩個男人,一個雖然是中年男人的樣子,但是十分的俊朗,劍眉星目,古銅色的皮膚充滿了男人的陽剛魅力。
但是這個人還不是那種粗壯的糙漢,他的身材看上去只是健碩。
此人正是東興之主韓逸偉,一代雄主果然是有雄主的行事作風,一舉一動之間盡顯上位者的氣質。
與之相反的是坐他對面的年輕人,依靠在沙發上,坐相不佳且看上去并沒有多少對前輩的尊重。
那種從骨子里帶出的傲慢與囂張,讓他面對誰也不會心虛,并且一直保持一種優越感。
現在的一區唯有一個年輕人敢在韓逸偉面前如此放肆,就是段辰,他也不過是依仗段家的風光而已。
其實段辰這個人也不傻,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在韓逸偉面前可以放肆,也可以囂張,但是不能激怒他。
韓逸偉那可是天下四絕,返虛境大圓滿中的至強者,真惹惱了他完全可以像當初姜函一般大鬧聯邦議會。
姜函大鬧聯邦之時,聯邦議會的實力比現在差的很遠,但是哪怕是現在的聯邦議會,也未必經得起韓逸偉的折騰。
這些是段辰前來靜海之時,段家之人警告他的,否則他自己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擁有好幾位大圓滿武者的聯邦議會,還會懼怕一個同階的大圓滿武者
段辰品了口茶,笑道“韓叔,您看下面這小子怎么樣”他的語氣中還是十分尊敬對方的。
韓逸偉微笑道“血蟬子是血宇暗樓的圣子,年紀輕輕已經觸摸到了返虛境的邊緣,不用多久就能破境。”
“以他的修煉速度加上血宇樓的各種武學,他若真突破到了返虛境,他也會是返虛境中的強者。”
段辰點點頭,“血蟬子是很不錯,可惜他的身份注定了他是血宇樓的人,不可能為我所用,那這位寇興言呢”
韓逸偉再次一笑,“
寇興言這人不過是學院的無名小卒,修為雖然也是真元境后期,但是戰力可想而知。”
“至于智謀方面,從剛剛的表現來看,攪亂局勢是把好手,但是未必有什么智謀。”
段辰笑了笑,沒有多話,但是韓逸偉越這么說,他對寇興言的興趣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