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解沐思索了一整個晚上,他的雙眼中都出現了血絲。
作為一個真元境后期武者,別說一晚上不睡,就是一個月不睡,也不會感到疲憊,可見這一晚上他是思考了多少東西。
他走出房間之時,心中除了無奈沒有別的想法。
現在的他也算是人世間的強者了,但是依然只能作為棋盤上的棋子,被其他人隨意的擺弄操縱。
想了一晚上,他知道自己徹底陷入了局中,這個局執棋者不是一人,到底有多少人他也算不清楚。
各種棋局層層疊疊交錯在一起,只不過無論哪一張棋局,他都是其中的棋子,沒有逃脫的辦法。
他晚上也思考過離開靜海前往關外,但是思考后的結局便是就算離開關外,也什么都不會改變。
解沐走出房門的那一刻,雙目再次恢復清明,一切也都和平常一樣,
“都在算計我都在以我為棋子呵呵,我現在是還沒有能力打破這棋盤,等著我擁有足夠武力的那一天”
解沐的殺意一閃而過,他從來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因為他從小也沒接受過什么君子教育,能成功修煉儒門圣功也是多虧孟維的“遺產”。
他甚至曾經想過一個問題,如果孟維的意識真的支撐不住,那天地賜予他的浩然正氣是不是會徹底消散,而他也再不能使用儒門圣功。
所以他在孟維意識將要消散之時出手,為的不僅僅是答謝孟維的多次相助之恩,也是為了他自己著想。
解沐運轉逍遙樸,他的心思也恢復純凈。
“現在,還是當好自己的棋子吧。”
這么想著,解沐下了樓,來到酒店一樓的沙發上,點了一杯咖啡,要了一份面包,目光投向窗外。
咖啡和面包都是演示,他不會食用外面的食物,哪怕東興是不會在食物上下毒的,他們還不至于蠢到這個地步。
通過一樓的窗戶,就能看到不遠處的東興雙子大廈。
往日的大廈基本無人進出,畢竟是東興的總部所在,一般人沒資格進出,能進出的人也一般直接飛著進去。
今日的大廈熱鬧非凡,無數豪車駛過,不是東興的頂配就是麒麟會的新車,最次也是學院之前生產的名車。
學院自從東林辰木化道之后,各大分部就遭到了襲擊,生產各種各樣械具和產品的工廠也受到了沖擊,紛紛歇業。
而麒麟會和東興以及其他勢力也趁著這個時候搶占市場,光汽車產業就推出了幾款新車,從便宜的到幾百萬的都有。
幾百萬聯邦幣可不是文明歷時期的幾百萬,雖然現在聯邦有些通貨膨脹的意味,但一元聯邦幣還是與一克黃金差不了多少。
也就在解沐看向窗外之時,正好駛過一輛純黑的車輛,是東興的車標,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一輛經過改裝的車輛。
現在的泰蘭是武者的世界,豪宅也好豪車也罷,構造啊內置啊之類的不能是判別標準,天材地寶、元氣濃度才是核心要素。
一輛頂級豪車,若沒有堪比寶器的防護能力,那就不能說是頂級的豪車。
哪怕解沐不懂車,遠遠看去,也知道這輛車上的主人絕對是大人物,因為這輛車簡直就是一輛行駛的極品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