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解沐向宋琪和游修遠條條分析之時,遠在千里之外的關外松原城,竟也發生著同樣的事情。
城主大殿當中,亮著明亮的燈光,司空樂成竟然將剛才千里之外解沐說的話大意相仿的完全說了一遍。
而在桌子的另一邊,坐著裴漢卿,他一邊看著司空樂成的“表演”,一邊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司空樂成手中也拿著一瓶白酒,喝了一口之外,似有些醉意道“怎么樣這一通話一說,保準那什么宋琪啊、游修遠啊懵逼的。”
裴漢卿又給自己倒上一杯,笑吟吟的道“你分析的倒是不錯,要是我來思考,也未必比你想的更全面了。”
“畢竟咱們身在關外,紫梅林給的情報也未必全部準確,而且事事都會有變數發生,能猜測到這一步,司空兄,你的本事在我之上。”
裴漢卿一抬酒杯,又一口悶了。
幸好他手里的是小杯子,這一杯也頂多一兩,大口大口的喝,以他那微弱的修為可擋不住酒勁。
司空樂成笑道“裴兄哪里的話,我們是各有所長。唉,只希望主公他們不要真的去參與學院覆滅之戰。”
“械術流派的消亡乃是大勢,不可阻擋,這點他們應該能懂,但就怕他們會陷入戰局無法脫身。”
裴漢卿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們還是放心吧,你不是說過嘛,主公有圣王天命,命硬的很。”
司空樂成點點頭,“但是我還是希望他們能早點回來,關外的局勢現在亂成一團麻了。”
“妖獸入侵,所以郎家也好、楊家也好,還是其他的勢力,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妖獸身上,咱們占據了松原城才能安穩至今。”
“一旦妖獸退去,我們現在哪一家也抵擋不住。”
“關內各大勢力在針對學院,麒麟會全部精力也放在了南方,要是他們緩過勁來注意到咱們,那咱們一樣會死的很慘。”
裴漢卿也嘆息道“還是要主公回來主持大局啊,還有管兄,沒有管兄在此,咱們少了高端戰力也不會好過。”
“實力差距太大,有計難施啊”
解沐向宋琪說完這段話后,心中卻想,“司空樂成真是鬼才,怎么就能想到這一步”
其實他幾小時前聽到安以征說王氣能壓制飛升之力時,他才明白司空樂成話里的全部意思,于是按照自己理解的講了出來。
司空樂成未必不懂王道之氣壓制飛升之力這種事,但是他卻沒有告訴解沐,倒不是他故意隱瞞,而是他以為解沐會知道的。
作為一個智者,怎么可能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說的面面俱到,又不是向主公獻計,必須得藏一半漏一半才有風度可言。
宋琪從儲物械具中取出了一張面具,放在了桌子上,這張面具是執行者獨有的面具,但是與眾不同的是它的花色。
青綠色各自參半,青色青的濃郁,綠色綠的淡雅,兩者相互輝映,仿佛在演奏一首美妙的樂章,宛如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
解沐也見過代表真元境后期的執行者面具,但是遠沒有這一張來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