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茂典這個人,心有城府、兇狠毒辣,別說安以征身上有陳晨護身之法,就算沒有,他也敢以她為餌來重傷乃至殺死管業平。”
“你也好,管業平也罷,無論是武力還是心智,都已經超越了許多老一輩的武者,但是你知道你們還差在哪里嗎”
董玉梅說了一通之后,一個反問,直接問蒙了小冉。
小冉迅速思考后,回道“差在哪里差在手段上嗎”
董玉梅搖搖頭,“論武論智,你已經絲毫不差,智斗武斗手段你也全部掌握,再有兩名頂尖的智者為你謀劃,手段你也不會缺了。”
“你缺少的,只是那一份心狠。一將功成萬骨枯,為取的勝利,該不擇手段的時候就得不擇手段。”
“小冉,你要記住一句話。”
董玉梅注視著小冉的雙眼,語重心長的道“為成大事,誰都可以舍棄,誰都可以犧牲,當你真正登上寶座的那一刻,你就會明白,犧牲二字的重要性。”
小冉頷首,一語不發,聽完這番話,她的臉色陰沉都要滴出水來,因為這完全違背了她的思想與她的理念。
董玉梅又道“犧牲別人,不是說讓你像范茂典這種人一樣,隨意的犧牲別人,這是無視別人的性命,你要走圣王之路,此道不可取。”
“你應該尋求的是什么,是一種別人愿意為你主動犧牲,讓別人死心塌地的為你、為你的大業,放棄自己的性命。”
董玉梅深深一嘆,“古之成大事者,身邊都會有這么一批人,甘愿主動為主公犧牲自己的生命,是圣是魔,這個度需要你自己去把握。”
小冉沉默不語,低下頭再次運轉內功。
董玉梅看向遠處,她看的方向,那是東興所在的方向。
“一如你當年那樣,為成你的事業,甘愿犧牲我、犧牲我的家人和同鄉,心不狠無已成大業”
而在學院不知道具體在哪里的深處,正在交戰的于雯也停了下來,因為剛剛的巨大震動也波動傳了過來。
于雯秀眉緊蹙,“發生什么了已經開始進攻了嗎”
在她對面的男子放下了手中的長槍,看了眼身旁的程義云,“二師姐”
程義云看著于雯,將剛剛發生的事大體上復述了一遍,而后道“管業平真是愚蠢,為救暗部的人差點把自己搭上。”
那使槍之人正是宋楚的父親宋任行,也是五系的系主任,他卻道“這個管業平,應該就是當年的九系第十五吧,我記得叫解沐來著。”
于雯點點頭,“他這么做也正常,雖然他看上去和條咸魚沒什么區別,但好歹是條重情重義的咸魚,為救他人而將自己陷于危險也不是第一次了。”
程義云笑道“那此子還挺有意思。”
一旁的阮紅玉低著頭,“是咱家雯雯對人有意思吧。”
于雯聞言,也不臉紅,直接點頭,“如果他能舍棄咸魚的想法,我倒是不介意真的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