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沐持刀殺向安以征,有了孤竹之后,他的戰力陡然飆升,有刀在手,他的刀法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安以征不閃不避,一指點出,竟隔空擋住了解沐。
“這是,鋼絲”
解沐一怔,他沒想到安以征的竟會以鋼絲作為武器,孤竹刀鋒被擋,就是砍在了一根懸浮在空中的鋼絲身上。
能擋下孤竹,自然不是普通的鋼絲,上面也沒有械術的光芒,應該是一種特殊的類似鋼絲的寶器。
使用這種特殊武器的人,如果不是真的很強,那就是很傻,武器奇怪只能代表難以使用,可不代表厲害。
只是解沐也沒有和使用這種奇異武器的人交手的經驗,他只能小心應對。
其實到了解沐和安以征他們現在的實力,真要是全力交手不管不顧,周圍已經全部毀滅,但這里是學院,可由不得他們胡來。
如果他們現在真的將南璃山打得地崩山摧,恐怕下一刻宋琪就會來要了他們的命。
所以兩人現在還是在試探階段,哪怕打得咳血、打得掛彩,也不過是試探而已,真元境后期的武者,氣血旺盛,吐點血算什么。
安以征見解沐終于停手,才松了口氣,開口道“一上來就動手,也不讓我說句話,我說邀請你來做客,可沒說是邀你切磋。”
解沐冷冷的道“有什么區別嗎當日你那義父親自下場對我出手,暗部與我已經是撕破臉了。”
“你扣押我的資源,不就是為了邀我來與我一戰嗎難不成還要圍殺于我”
他看了看周圍,“這已在學院之內,如果暗部真有臉圍殺我,那盡管出手,我自無話可說,否則,我不介意與你單獨一戰。”
安以征嘆了口氣,“我本不想與你交手,無奈你苦苦相逼,我只能與你切磋一二了。”
“我呸,這么不要臉的話你是怎么說的出口虧我之前還覺得你有君子風范,現在看來,一介偽君子而已。”
解沐吐了口唾沫,蔑視對方。
安以征并不惱怒,媚笑道“奴家怎么可能是君子,只不過一小女子而已,你們儒家尚言為君子與小人難養也。”
解沐嘲諷道“首先我精修儒門功法,可我不屬于儒家。其次,篡改儒家經典,只能顯示你的無知。”
“多言無用,要不把我的資源還來,要不就與我斗過一場,你比我高半個境界,不會怕了我吧。”
安以征再次嘆息,“唉,本以為可以不交手,沒想到還是得打,雖然是武者,但是天天打來打去,就不累嗎”
解沐冷笑道“武者必爭,不爭者豈是武者你莫不是以為自己活在太平盛世,不爭不斗就能修煉”
“今日一見,你較之以前相差甚遠,現在的你,目光短淺、毫無頭腦,我看你丟的不僅僅是胯下的玩意,還有你的腦子”
此話一出,安以征登時怒眉豎起,雙手各有鋼絲纏繞,“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