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征慵懶的坐在床邊,魅惑的聲音在管立萱耳邊回蕩,“方出關便來找我,定是有要事相商,快說吧。”
管立萱掃了一眼屋中的陳設,又看了看安以征現在的模樣,無奈的嘆道“少主神功大成,我本該祝賀,但此情此景,實難開口。”
她再次一嘆,“少主,雖然您現在是這個樣子,但是我能感覺到,您的智慧和判斷力并沒有受到影響。”
話音落,安以征苦笑一聲,面容正經了起來,“那可未必,由男變女,這種經歷有幾人有過雖然這具軀體十分美妙。”
她看著自己的身軀,目光中也露出幾分癡迷。
“少主天縱之姿,肯定沒有任何問題。”管立萱頓了頓,直接道“學院周邊越發混亂,內部也是亂象頻生。”
“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
安以征點點頭,“人人皆知之事,此乃大勢所趨。”
“學院屹立千年而不倒,如今之天下較之千年前如何較之毀滅歷時如何學院之實力又如何學院此次,必定有驚無險。”
管立萱說的底氣十足,其實不光她,幾乎每一個學院學生心底都有這個想法。
安以征微笑,“學院歷經千年風雨,看似不變,實則天翻地覆,不必提久遠之前,但說東林辰木之事。”
“東林辰木繼任院長,一改學院風格,不再以武學為主,而提倡以往只是細枝末節的械術,并大改制度。”
“當時學院老一輩之人殘存不多,沒有力量與他較勁,再加上有張慕雪和義父二人協助,輕易便完成了學院的改弦更張。”
“所以現在的學院與之前相比,已是天差地別,那如今的學院和之前的學院還是同一個學院嗎自然不是了,這也是一種覆滅。”
管立萱嘆息,“可無論如何,學院還是學院,本質沒變,教書育人、傳播武學、抑制邪武,最多就是改成以教授械術為主了。”
安以征一笑,“那這次也是一樣,學院依然會存在,只不過有些東西該變變了,然而變革,哪有不死人的”
“放心吧,說到底仍然只是學院的理念之爭。”
她一抬手,數道粉紅色的綢子閃過,將管立萱逼出了洞府。
“管姐姐,大勢不可違,我知你不想與我們作對,也不想與院長作對,那就閉關吧,等你再出關,一切都結束了。”
管立萱站在門口,木然了一會,長嘆一聲后轉身離去。
又過了幾分鐘,在安以征洞府上方的山上,陳晨叼著一根煙顯現出了身影,他此時的狀態與平日里完全不同。
人前的陳晨也是多面化,但更多的或陰沉或開朗,而非現在的陰翳與囂張,從眉宇中越發透露出一種詭異。
雙眼朦朧,似是剛剛睡醒,又似乎即將睡去。
抽完這根煙,安以征落在了他的身邊,“不要總是抽煙,對身體不好。”
陳晨是故意讓安以征發現的,否則兩人巨大的實力差距,安以征是沒那個實力探知到的。
他并沒有回頭,“解沐可不是好對付的,能被那家伙收為弟子,而且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