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棺的一瞬間,元氣、血氣,涌入了棺材之中,源源不斷似沒有終點一番,將姜函全身包裹了起來。
大量的血氣在修補她的身體,并進入她的體內,為她喚醒全身。
而元氣隨法陣游走,觸發長生秘術,在姜函的身體上竟也浮現出一道道的陣法刻紋。
“烙印的如此成功是我的實力提升了嗎”
司空樂成有些疑惑,這次烙印法陣的速度遠比他想象的快得多,旋即他搖了搖頭,“不對,這不是我的功勞。”
“師尊,你當年到底做了什么”
越至高處,便越了解這個世界,司空樂成也就越發佩服他的師尊。
季長生既是他的師尊,也是他的養父,所以他很清楚,在他手下無論怎么成長,是不可能超越對方的,只有脫離對方,甚至與他對立,才能有超越的可能。
司空樂成深深的看了看冰棺中的姜函,喃喃道“師尊,這一枚棋子,我吞了”
就在此時,遠在燕京城郊別院的地下深處,一男一女正圍繞著眼前的一個紅衣女子不斷打轉。
男子一身白衣,女子一身紫衣,都是世間難覓的絕色,而這紅衣女子也是非凡,可與這二人一比就差了一些。
紫衣女子正是司空芷,她開口道“月桑的傷勢不輕,我已經幫她穩定住了心肺,只是她體內的殘余勁力如跗骨之蛆一般,極難祛除。”
白衣男子也就是季長生,他搖了搖頭,“月桑此次是托大了,我告訴她不要深入調查這件事,她就是不聽。”
“如今能活著回來,只不過是對方給我個面子,既是向我示好,不想開罪與我,也是警告我,他的實力已經恢復到了能威脅我的地步。”
司空芷嘆了口氣,“那你怎么辦”
季長生冷笑道“將我的妹妹打成這樣還想與我示好做夢”
還未等他再說什么,他的眉頭再次皺起,“這個波動是我在姜函尸身上留下的法陣被觸發了”
司空芷一笑,“念空挺能干的嘛,這么快就找到了姜函,并且還有能力復活她。”
季長生嘆了口氣,“一區又要大亂了,現在南方的東興蠢蠢欲動,四大家族也因為姚家的覆滅而調兵遣將,隨時有與我們開戰的意思。”
“于家、血宇樓已經結盟。關外的郎家也是狼子野心,現在連我這義子也不安分了。”
“內里,幾大分堂都有不安分的跡象,楊家沒有上報,卻多次動用二堂資源,深入冰原壯大自身。”
“王千金、駱文軒、李徽夜,也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司空芷走過來,捏了捏他的肩膀,“唉,早就跟你說了,讓你和我退隱山林,你卻心系這麒麟會,連北麒麟都不操心會內之事了,你又何必如此呢”
季長生再次一嘆,拍拍她的手,“有我在一天,麒麟會便會繼續安穩,只是靜海那邊,怕是撐不住了。”
他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月份牌,“沒多少時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