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進入雪杯,熱氣在一瞬消散,杯中茶水也凝聚成了冰塊。
司空樂成不動聲色的接過了茶杯,并幫解沐也拿了過去,他的手中紅光一閃,杯中冰塊再度化為熱茶。
解沐趁機一飲而盡,嘆道“好茶,多謝前輩賜茶。”
司空樂成也將茶水喝了下去,“多謝前輩。”
男子道“你們兩個人類,倒也真是大膽,打殺我的子民,還敢和我坐一起,喝我倒的茶水。”
“你們就不怕茶水有毒嗎”
司空樂成道“前輩說笑了,以前輩的實力,殺我們輕而易舉,何必用下毒這么低劣的手段呢”
男子道“呵呵,能說會道,人族果真不凡,兩個人骨齡都才二十幾歲,卻能有如此修為。”
“想我族,修煉個兩百多年,也未必能及得上你們兩個。”
他看了眼司空樂成“我觀你會用術數,你師承何處啊”
司空樂成道“晚輩師承并不出名,說了名諱,也恐前輩不知。”
男子一笑,“季長生的大名,我怎么會不知我們就算是妖獸,也還是會打聽一些人族強者的情報。”
“況且季長生昔年曾深入冰原,跟我打過交道。”
“不過我不喜歡此人,外表豪爽,內心卻太過縝密,隨時都在算計別人,一個不慎就落入他的陷阱。”
“想想那支毛筆,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司空樂成一愣,他突然想起來了,師父有一支非常好看的狼毫毛筆,一直珍藏,當做珍寶,除非畫符,否則從不動用。
難道那支狼毫毛筆上的毛是從對方身上弄下來的
可是狼毫分明應該是用黃鼠狼的毛才對啊,怎么會用真狼的狼毛那能用嗎
男子見司空樂成出神,微微一笑,“別胡思亂想,不是我的毛,是他從別的妖獸領主身上薅下來的。”
“讓我跟人家打架,他在那里伺機薅毛,也就他干得出來。”
司空樂成聽這話,心里松了口氣,這意思對方跟師父的關系不錯。
男子道“季長生還好嗎我可有十幾年沒見過他了。”
司空樂成道“勞前輩掛念,家師身體還算不錯。”
“誰問他身體好不好了,跟我有什么關系”男子一白眼,“我問的是他和司空芷交構了沒有”
一聽這用詞,解沐和司空樂成都暗暗皺眉,臉上卻不敢有別的表情。
司空樂成道“家師和司空前輩還沒有正式結婚。”
男子再次白他一眼,“我問的是配對,就是他們現在有孩子沒有”
司空樂成搖搖頭,“家師尚無子嗣。”
男子笑出聲來,“哈哈,他還沒生孩子,總算我有一項是勝過他的了”
此話一出,解沐和司空樂成的心里更是腹排不已,甚至不知道從哪里吐槽好了。
男子又看向解沐,“你用的武學我是第一次見,不過你用的武器,我倒是有些眼熟,你是來自學院吧。”
解沐點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