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德明看向被告方的律師,“辯護人是否要發表辯護意見”
被告律師站起身來,“辯護人對公訴人指控的被告人的基本犯罪事實不持意義,但是辯護人認為,量刑過重了。”
“根據泰蘭聯邦武者基本法規定,觸發該法的武者,凡先天境武者,判入罪人營服兵役十年。”
“被告人是一名武者,當以基本法規定法律來判決。”
宋榮蓉道“被告雖是一名武者,但也是一個人,是人,就應該遵循泰蘭聯邦的一切法律。”
“泰蘭法律規定,數個刑罰并罰之時,有期徒刑或罪人刑可以疊加,如有死刑,當判處死刑。”
“所以,應對被告人處以死刑。”
解沐想了想,他對泰蘭的法律也是一知半解,因為他在七巧老人那里學習的時候,泰蘭法律基本都是半廢置的狀態了。
不過,想想也應該如此,判刑嘛,就得以數條刑罰中最嚴重的去判。
辯護人卻道“公訴人此言差矣,武者和凡人之間,已有了本質的差別,不能一言概之。”
“若武者與凡人相同,那聯邦為何還要推行專為武者定制的基本法,還是有它的道理所在。”
宋榮蓉道“辯護人不要強詞奪理,武者與凡人有何本質的差別,兩者一樣可以結婚生子,并沒有產生生殖隔離。”
“沒有生殖隔離,就不算是兩種生物。”
辯護人道“公訴人才是強詞奪理,大家都知道,妖獸修煉至化形期,也可與人類結婚生子。”
“那妖獸也變成人類了嗎他們的本質,不還是妖獸”
“生殖隔離不能說明一切,文明歷時代的一些規則,在這個時代并不適用。”
聽到這話,解沐皺起了眉頭,的確如此,文明歷的許多研究,是建立在文明歷的事實上的。
而文明歷之時,天下縱使有妖獸,也會隱藏的極深,不被人類所發現,后來武者變多了,才逐漸發現了妖獸的存在。
化形之后的妖獸,可以和人類交構,一般而言,是根據母體決定形態,如果母體是人類,那生出的,一般也是人類。
這些人類的體內,也就會殘留妖獸的血脈,可以激發轉化,若是有相適應的武技,施展出來威力會大大提升。
宋榮蓉反駁道“辯護方請注意言辭,您的意思是,武者不屬于人類了”
辯護人道“請公訴方不要偷換概念,武者是人類,但是武者已與凡人不同,我剛剛已經解釋過了。”
宋榮蓉道“在泰蘭聯邦,只要是人類,就該遵守泰蘭聯邦法律。武者基本法是為武者設立,但武者同樣該受普通法律的轄制。”
“公訴方不要再故意強調這一點,聯邦的法律沒有任何一條說明,武者必須受普通法律轄制。”辯護人不慌不忙的說道。
解沐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在舉證環節,宋榮蓉的確占據了上風,但是回道辯證環節,她的優勢正在失去。
王武會被判刑是肯定的了,現在的關鍵是,到底是該判死刑,還是該判監禁。
罪人營,是
聯邦轉為犯法的武者設立,那些犯了法的武者,會通通編入其中,替聯邦征戰。
等刑期一滿,犯人就可以離開罪人營,是另一種形式的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