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屋內,只有
兩張床,躺著兩個人,一個是牧風,另一個是白衣女子,不過還帶著面具,認不出身份。
姚亦寧和宋榮蓉也在屋內,一個在幫牧風緩解傷勢,一個在幫白衣女子。
裴漢卿道“主公診斷了他們的狀況。牧風是傷勢過重、失血過多,再加上體內還有死亡之氣殘留,性命堪憂。”
“而這位將軍則是被功法反噬,邪氣入體。”
解沐點點頭,“我明白了,我先為牧風治療。”
說著,解沐來到牧風床前,手搭在了牧風的脈搏之上,大體上感知了一下之后,又從儲物械具中取出了一個小包裹。
七巧老人當年傳授給解沐的醫術,也有金針之法,他抽出數枚金針,放在火焰上消了消毒,分別插在了牧風的幾個大穴上。
牧風沒有修煉過浩然正氣,如果直接輸入體內,在抵消死亡之氣之時,有可能會損傷經脈,而通過金針渡氣,可以讓此過程變得更溫和一些。
解沐運轉內氣,將所剩不多的浩然正氣,通過金針輸送到了牧風的體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解沐的額頭上不斷有汗珠滴落,顯然驅逐死氣的過程對他的負擔也很大。
司空樂成走到白衣女子身旁,伸出一只手,試了試女子的脈搏,“咦。”
驚奇出聲,引得裴漢卿和其他兩人的注意,他一抬手,笑笑,示意沒事,幾人的目光才被解沐重新拉回去。
司空樂成看了看白衣女子,打量了一番之后,取出木棍,掐訣念咒起來。
真元流轉,驚動四方。
裴漢卿道“司空先生,你這是”
司空樂成沒有回話,過了一會兒之后,木棍上閃爍了水藍色和青綠色的光芒。
“水木回元”
術數已成,木棍點在女子身上,頓時,兩種光芒也轉移到了女子的身上。
肉眼可見,女子的真元迅速恢復,體表的傷口也在迅速愈合。
不過這個術數最多撐了一分多鐘的時間就停了下來,就這樣,司空樂成還喘著粗氣,累得不輕的樣子。
“好了,她的傷勢無需擔心,她的體質特殊,些許邪氣對她來說,不是問題,只要讓身體恢復,邪氣會自然消散。”
聽到司空樂成這么說,裴漢卿等人也就沒有別的話說,因為他們不擅長醫術,不知真假。
司空樂成退到一邊,服下一枚回氣丹藥,盤膝而坐。
解沐這邊,過了得有半晌功夫,才緩緩停下,腳下一軟,直接向后倒去。
姚亦寧急忙扶住了他,“管兄,你沒事吧”
解沐擺擺手,“沒事,消耗太多,休息休息就行,牧風身上的金針暫時不必去掉,等我恢復些許內氣再說。”
姚亦寧扶著他到了一旁,解沐也開始恢復內氣。
裴漢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開始計算此戰的得失,不過不管怎么說,關鍵的人物沒有傷亡,此戰還不算太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