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沐倒在了地上,胸口在流血,嘴里在吐血,傷口痛徹靈魂,但他毅力足夠堅韌,能夠忍受得了這種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
現在,他的眼中也是血色一片,仍然可以看清一切,只不過這世界的樣子,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奇怪。
而司空樂成,面對郎云簧的威脅,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平鏡無波,似乎沒有將郎云簧放在眼中一樣。
只見他手中短棍發出紅色的光芒,施展術數之時,超然若仙,不比凡類。
天地溫度在短時間內極速上升,幾個呼吸間,寒冷的關外便暖如夏季,司空冷笑道“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別說對付我,你連他都還沒殺死。”
郎云簧看了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解沐,因為施展武技而變得金黃色的眸子里滿是不屑,“他現在這個樣子,和死了有什么區別嗎”
司空樂成搖搖頭,不做辯白,木棍一抬,頓時,天地色變
四周的森林轉瞬之間燃起熊熊大火,卻見他晃動手中木棍,火焰凝聚,接著,便是一聲龍嘯,響徹天際。
“嗷”
下一刻,一條百丈長的巨大火龍,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解沐仍躺在地上,默默觀望,雖驚異于此術數的天威,但目光中透露出疑惑。
他強忍疼痛,坐起身來,運轉真元抵御高溫火燎,同時,調動血煞之氣,瘋狂涌入體內,修補身體的傷口。
說實話,自從有“血影”護身,他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嚴重外傷的感覺了,現在也只有特殊的武技,才能直接傷到他的肉身。
郎云簧見此情此景,也不由得露出震驚的神色,“這是什么術數世間竟有這種等級的術法”
司空樂成舞動手中木棍,猶如舞龍一般,調整龍頭,一棍揮出,直指郎云簧。
“燃燼龍火”
火龍所過之處,草木皆燃,而燃燒產生之火,更加強火龍雄威,烈火過境,寸草不留,熊熊烈火,凡人不能直視,尋常武者也只能敗亡。
面對如此威勢,郎云簧咬緊牙關,雙拳之上,金光閃爍,炫目奪人,仍是“利金斷劈掌”,卻催動到了極致。
五行相生相克,火本就克金,哪怕修為超過司空樂成許多,他也只能全力出手。
郎云簧一出手,山崩地裂,金色拳風仿佛能夠割裂一切。
“轟”
火龍會拳風,術數對武技,一者修為高,一者五行克,招式相會,卻是不分勝負。
司空樂成見狀,再揮手中短棍,正與拳風對峙的火龍,竟憑空轉向,騰空而起,拳風所過,不傷其身。
郎云簧也不是善茬,他雖成長于世家,對戰經驗并不豐富,但是好歹也是返虛境初期武者,對于奧義的理解,不是司空樂成可以相比的。
只見郎云簧一步踏出,大地崩裂,他也騰空飛起,對著火龍龍頭,一拳揮出,金鋒奧義鋒利無比,龍頭霎時被切成兩半
司空樂成微微一笑,“切開火焰,有什么意義”
劈開的火龍,赫然化為兩團大火,將郎
云簧包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