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樂成點點頭,侃侃而談,“就算沒有返虛境武者,也沒必要龜縮
一隅,我說的格局太小,是裴先生看到了返虛境的破壞力,卻沒想到,返虛境武者出手的種種限制,一般而言,返虛境武者,尤其是中期以上的武者,都是戰略威懾作用。”
“真正出手的時候,基本都是決戰,而且也都是速戰速決,他們的壽元和精元的雙重消耗,不允許他們在泰蘭世界肆意的破壞,像今天這種情況,幾百年都難得一見,就算是當年被傳為神話的雪山之巔一戰,都沒如今這么夸張。”
“所以,需要擔心的,是返虛境初期武者,只要有一個返虛境初期武者坐鎮,任何一個勢力都可以進行擴張,只要不嚴重與大勢力發生沖突,那些大勢力也不會沒事找事,跟你死磕,相反,還有可能主動交好。”
“只要有一個返虛境初期武者就可以了,或者,有一個戰力相當的也可以。”
裴漢卿聞言,搖搖頭,“先生此話說了還沒說一樣,返虛境初期武者豈是那么好培養的,就算有散修的返虛境初期武者,也不是我們這小破廟能容納下的。”
司空樂成指了指遠處,“這不是有一個了嗎”
裴漢卿道“先生又在說笑,這是學院的戰力,與我們又有什么關系。”
司空樂成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的看著小冉。
小冉再次看向遠方,緩緩的道“或許,的確可以改變下一級段的方針了。”
最后的決戰,就是要分生死之時。
解沐站在沙地當中,整個人就像一座沙雕一樣,渾身塵土,雙腳還都陷在土里,正如遲稅所說,他是真的快要支撐不住了,他甚至感覺,自己已經看見了“無間”的大門,實際上,“無間”并不存在大門,那只是他的幻覺。
在他的眼前,封路行,一步接著一步,飄了過來,手中拖著噬邪劍,他的狀態,不比解沐好多少,邪氣極度不穩定,好像隨時都會潰散一樣,而噬邪劍,看上去也不太好,劍身光澤都不復存在。
封路行凝視著解沐,他想要抬劍殺了眼前的人,但是他就是抬不起噬邪劍,他伸出了一只手,想要用“罡劍掌”戳穿解沐的心臟,順便毀了解沐這幅軀體,這樣不管對方的恢復力有多驚人,都是死路一條。
解沐的身體都在晃動,看上去的確已經是虛弱到了極點的樣子。
封路行手一抬,調動最后的能量,一掌,拍向了解沐的心臟。
然而,就在他打到解沐心臟的那一刻,一面灰黑色的巴掌大小的旗幟,從解沐的頭頂緩緩升起,只不過是一個虛影,小旗子上也沒有任何的花紋,看上去也并不像是武器,也沒有內氣和元氣的波動。
但是,這小旗的突然出現,讓封路行停了下來,從那旗幟上面,感受不到任何一種他熟悉的氣息,可卻讓他覺得異常危險,他馬上退后數十米遠,顯然,剛剛虛弱的樣子,都是他偽裝出來的。
遲稅給他做了評估,說他剩不到十分之一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