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身影完全顯現出來,卻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柄刀,一柄直刀,古樸的花紋,非常有年代感,與其說刀身被邪氣纏繞,不如說,邪氣正是從其中散發出來,這下方無窮無盡的邪氣,都與它緊密相連。
很難想象,世間竟會有如此恐怖的武器,單單展現出本來面貌,顯露本身氣息,就足以讓天地崩塌、寰宇震動,此刻,天,真的出現了裂痕,透過這裂痕,看到的,是更加迷茫的天際,似有似無,看不透也看不穿。
極強的吸力,從裂痕中傳來,吸收大量的天地元氣,在修復這些裂痕,這是泰蘭世界的自主行動,也是為了維護世界的平衡與安穩,但是,它一邊在修復,一邊裂開,刀身傳出的威壓,太過恐怖。
天雷驚現,狂雷劈鑿,盡數轟擊刀身,同時,在雷霆聚集之時,似乎傳出了陣陣龍吟,在最純粹的雷云之中,似有雷龍現身,天地,怒了
與當初東林辰木硬撼的天罰極為相似,不過與那時逐漸匯聚天雷、逐漸加強威力的天罰不同,這一次的天罰一出現,便開始攻擊,而轟擊了沒有幾次之后,一尾由天雷凝聚的太古雷龍,現身塵寰。
一聲龍吟,雷龍俯沖而下,天地一擊,神鬼驚嘆,若是一般的返虛境武者,恐怕都會被直接劈死。
卻見,直刀無人揮動卻自動還擊,刀鋒一挑,頓時,一道刀氣破空而去,無可比擬的刀氣,攜帶無窮無盡的邪氣,一瞬,雷龍消失,下一瞬,天地清明,什么雷龍、雷云,還是天罰,都不見了蹤影。
見到這一幕,宋琪和姚子衿都是一驚,馬上后退了數百米的距離。
姚子衿震驚道“這是什么武器竟有如此破壞力,難道是傳說中的道器不成不對,我曾經見過于家珍藏的那柄道器,威力絕沒有這么大,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它怎么可能自動出手”
宋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草原絕域的陣法之中,丟失的那一柄,辰木當年來關外,應該告知過你此事。”
姚子衿懵了,“什么你說這是陣法中的一柄,那豈不是,準圣兵”
宋琪一邊全力催動械具,一邊道“此刀名為驅星辟邪刀,乃是專門克制邪氣的準圣兵,但是沒想到這么多年以后,一柄專門辟邪的準圣兵,竟然變成了一柄邪器,它的威力肯定大不如前,可看剛才的表現,具體有多少威能,還是難以估量。”
姚子衿雙手一撐,調動真元,卻發現真元難以為繼,剛才的連招太過消耗真元了,他苦澀一笑,“怎么會我這是又被辰木給坑了他死了這么久,還挖了這么個大坑他怎么從來沒告訴過我,丟失的這玩意,是被次元給拿去了”
宋琪將姚子衿護在身后,“姚兄,你的真元所剩不多,剛剛你打爆了他的本體,這一次,我來就好。準圣兵是吧,我倒是想看看,千年的侵蝕和腐化,還是在泰蘭這法則不全的世界里,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話雖如此,她自己卻并沒有多少把握,只見她一拋雙手械具指環,五個指環,整齊的排在身前,看上去,與普通的儲物械具沒什么不同,但從每一個指環上,竟都散發出驚天動地的威壓。
遠處的那柄直刀,終于再次有了動作,大量的邪氣,灌注到了直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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