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安以征看傻了眼,馬上折返,來到解沐身邊不遠處,感受到四周濃稠龐大,卻又被死死限制住的血煞氣,咽了口吐沫,他自然知道這代表了什么,暗道“管業平竟然修煉了一種如此強大的血道武學”
他下意識的將解沐施展的這種武學認成了血道武學,不過看上去也沒什么不同,血道武學一般也被歸為魔道武學之類,但是卻是魔道武學當中對人影響最小的一類,也是最正常最常見的一類了。
比如姚家的許多武學,其實都是血道武學。
封不然本就身受重傷,被血煞氣包裹,接連后退,離開了解沐施展武技的范圍,他能感覺到,離解沐越近,體內血氣在逐漸被吸取,如果沒有受傷,他還可以抵御,但是現在不行,只能遠遠觀望。
他心道“這又是什么武學竟如此神異,難道是傳說中的血道武學嗎和姚家和血宇樓的鎮派絕學相同類型的武學。”
封不鳴卻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知道為什么,從剛剛開始到現在為止,他就沒有再動過,身上的真元也早就停止了流轉。
一時半會之后,解沐終于收斂了身上的血煞氣,將它們控制在了身體附近,他的傷勢也控制住了,臉色蒼白一片,劇烈的運轉心法,是需要消耗意識的,幸虧他的意識之力足夠強大,還足以支撐這種消耗。
安以征問道“你這是恢復了這么快”
解沐沒有回他,而是直直的看著遠處的封不鳴,自言自語道“我要殺他”
安以征以為他是在對自己說話,回道“你確定他體內可是有意識烙印,你殺了他,馬上會有人感知到來殺我們,那可是返虛境強者,我們打不過也跑不過。”
解沐卻沒有回他,繼續道“我就是要殺他,誰都不能阻我,我憑什么要受別人的束縛,是他要殺我,我才殺他,無論怎么說,我這都不過分,就算他再怎么可憐,也與我沒有任何關系,他想殺我,那我就殺他”
說到這里,解沐的聲音變得更加兇狠,眼中露出寒光。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