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掐訣,右手在解沐身上施法點穴,很快,封不然的額頭上就流下了豆大的汗珠,他的真元所剩不多,且身負重傷,如此大量的消耗,無疑是將自己的性命都交給了對方。
過了幾分鐘,解沐忽覺身體一陣通泰,禁制解開了,他回頭一看,封不然已經累得坐在了地上。
安以征走了過來,“趕快發誓,抓緊時間,我們還有正事要去做。”
封不然點點頭,一咬自己手指,調動真元,逼出一滴真血,向著安以征和解沐真的發了一個心魔誓言,程序和他們了解的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虛假,最后那滴血消散在了空氣當中,象征誓約已成的意思。
做完這些,封不然真元徹底耗盡,只能低著頭,不停的喘氣。
安以征笑道“真想不到,世界上還真有你這種傻子,敵人說的話也敢相信,你死在這里,倒是一點也不冤枉。”說完,他猛的一掌,狠狠的拍向了封不然的頭部,這種力度,絕對是朝著一擊必殺去的。
封不然猛的抬頭,目光看向解沐,的確,他從來沒有相信過安以征,他信的,是解沐,而解沐,也的確沒有讓他失望
只見解沐一伸手,化拳為掌,擋住了安以征的這一掌,并說道“夠了他已經解了禁制,也發過誓了,如果我們殺了他,那就是我們不守信用,于情于理,我都不想讓你殺他,我相信他。”
封不然松了口氣,看向解沐的目光也柔和了起來,笑道“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解沐瞥了他一眼,“不要說的這么肉麻,我只是覺得,如果你活著并且當上了封家的家主,有可能真的會對封家的情況有所改善,我希望你記住你的理想和抱負。入魔不是出路,那是自尋死路。”
說完,他又走向了躺在地上的封不鳴,“我們從草原地帶走吧,你帶一個女人,我帶上封不鳴和另一個女人。”
安以征不敢置信的說道“你真的是有病啊,這個人不殺也就算了,他發了心魔誓言,倒也有幾分說服力度,帶走封不鳴也罷,因為他有價值,可是那兩個女人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帶上她們”
解沐平淡的道“因為我們的關系,如果我們就這么帶走了封不鳴,留給她們兩個女人的下場是極其悲慘的。”
而這時,一邊的封不然聞言,突然開口,“你們要帶走封不鳴,為什么”
安以征殺意滿滿的看著他,寒意布滿全身,“不殺你已經是極限了,你別自己找死”
封不然知道他們誤會自己的意思了,急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打聽你們目的的想法,我只是想說,如果你們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可以告訴我,那兩個女人如果你們嫌麻煩,我也可以代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