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封不得經常掛在口頭上的撤退,沒有被兩個下屬反對,而是一致贊成,這明顯就是勾引的節奏,跟此人走,后面肯定會有埋伏,他們三個實力是不錯,但是不會認為自己是天下無敵的,該撤就得撤。
只是他們剛剛后退,那男子又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后,隨手就是一掌揮出,掌風逼近,封不得一劍擋下,眉頭緊鎖,高喝道“喂,你是誰干什么的為何突然對我們出手封不然又在哪里”
轉瞬間,男子又逃走了,根本沒有戀戰的想法。
封不得對兩個已經面露怒色的下屬道“這是襲擾戰術,目的就是激怒我們,讓我們中計,不能與他們糾纏,我們要趕快回到草原,就算他們有任何針對我們的計劃,在草原也沒辦法實施。”
他轉身揮手,走在最后一個,“你們倆先撤,我來抵擋那小子的進攻。”
不再廢話,已經知道對方有敵意,就不能浪費時間,不一會兒,三人就撤退到了森林的邊緣地帶,可以看到下方那廣闊無垠的草原,按照他們原來的預想,跑到下方就是安全,但是事情從來都不會這么簡單。
就在這一瞬間,一個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地面之上,正是剛剛出手的男子,他擋住了三人的去路,開口笑道“怎么了大名鼎鼎的不得長老,一聲招呼都不打,光想著逃跑嗎這么看來,四位長老里,只有您是名不符實的了。”
那倆下人并不是冷靜的人,一聽這話,都是怒火中燒,一人直接痛罵了兩句經典的罵人話之后,才說道“小犢子哪來的敢這么胡說道,有能耐到下面打一架,單挑群毆隨你,看我削不死你。”
另一人沒有開罵,但是更加直接,冷冽的殺意覆蓋男子全身。
男子微微一笑,“不得長老,您的兩位隨從說話實在太難聽了,一點沒有修養,您可得多加管教,以后惹出事來不好。咱都是讀過書的人,別動不動就罵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菜市場的潑婦吵架呢。”
封不得一攔自己的兩個手下,“你是誰干什么的”
男子笑道“鄙人身份卑微,不足掛齒,來此地呢,只是因為鄙人有點收藏的癖好,就喜歡從別人的身上拿點什么好東西當做紀念,比如說這兩樣。”說著他從腰間拔出了兩柄武器,一刀一劍,刀鞘和劍鞘都扔到了一邊。
這兩柄武器都是不凡的神兵,寶器的光澤閃爍,尤其是那柄長劍,更是寶物。
那柄刀那還沒什么,關鍵是那柄劍,封不得一眼就認了出來,是封不然的劍,他馬上聯想到了什么,而后厲聲質問道“這是封不然的劍,你怎么得到的封不然呢剛剛說話的不是他嗎”
男子聞言,呵呵一笑,隨后便開口出聲,“你說的,是這個聲音嗎”果然,與封不然的聲音有七成相似,不認真聽還真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