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劍之后,吐血暴退,停在了遠處,對他道“不然長老,求您放我一馬。”
封不然笑了笑,“如果是平時,我也就放你了,沒辦法,你應該知道,我和封不得打的那個賭吧,乖乖把令牌交出來,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為了節省時間而全力出手的情況下,你一定能活下來。”
那人一聽,苦澀的看了看四周,只能無奈的深深一嘆,“那還請長老不要傷害”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解沐和屠溫輪一人拎著一具尸體走前來,他們手頭的,不是奴隸,就是這人的私人下屬,這種人在封家沒有任何的地位,不過,如果他的主人位高權重,就是另一番情況了。
那人不再說話,無奈的低下了頭,從自己的懷里取出了一個令牌,真元灌注之后,扔在了地。
只見令牌離體的那一瞬間,男子便被一道真元罡氣包裹,破空而去,眨眼間便不知去向。
解沐一見,就明白了,這應該是封家的太長老們為這一百多個嫡系子弟留的保命措施,只要他們及時將令牌激發,就會有一道真元罡氣護送他回到安全的地方,而被激發的令牌,就會被扔到地。
他看了看被激發過的令牌,面已經沒有了特殊的氣息殘存,和一塊普通的鐵牌沒什么區別,而見到封不然前將它收起,也知道,這的確就是封家這次選拔的證明,鐵牌的數量越多,你在家族排名就越高。
握著鐵牌,封不然突然說道“這速度,也太慢了,一百多個人,一百多塊牌子,十天的時間,我們這么一個一個找,一個一個殺,能湊到牌子的數量極少,看來,這次選拔,不僅僅是考驗武力啊。”
解沐這時也說道“公子所言不錯,家族的這次選拔安排的非常巧妙,如此大的地方,卻只有一百多塊牌子,時間還遠遠不夠,光有武力值,是肯定不行的,必須得想辦法,能夠將眾多的武者聚集起來,一舉殲滅。”
“只有一次搞一票大的,才能得到更多的牌子,如果這么一個個殺過去,最后得到的牌子的數量,未必比的過運氣好的一個開元境武者。”
封不然看向解沐,“那就只能照你說的做了。”
解沐微微一笑,從自己懷里取出了個面罩,戴在了臉,低聲道“公子,得罪了。”
封不然擺了擺手,示意屠溫輪退下,“你找個地方藏起來,收斂好氣息,不到時機,千萬別出來。”
屠溫輪聞言,點了點頭,后撤幾步,隱匿起來,消失在了二人的目光當中,看來他也專門修煉過隱匿的功法。
封不然和解沐都擺好了架勢,說時遲那時快,一對眼,便動起手來,每一招威力都不俗,擊空破云,每一招,都落在了空處,或是打斷大樹,或是掀起暴風,轟鳴聲震天響起,兩人動手的聲勢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