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天閹之體,是一種先天性的疾病,得此病的人有可能是男人,也有可能是女人。解沐在方竹林學習的時候了解過,不過后來聽說,其實這是能夠醫治的,看個人的身體情況,經過手術和注射激素,來將人變成真正的男人或者女人。
不過,解沐還知道,對于有這種體質的很多武者來說,卻不一定是壞事,心理上可能會有很多壓力,不過據說江湖上有一些適合這種體制的人修煉的特殊功法,要求就必須得是天閹之體。
這種功法,無一不是絕世神功,修煉速度極快,威力極大,還有各種特殊的功效,最關鍵的是,修煉到高階,能擺脫七情六欲,無欲無求,從而再也沒有心魔的困擾,心境修為一日千里,可以將無情大道走向巔峰。
巨大的代價換來的,自然就是巨大的回報,天閹之體是所有傳說中的體質當中,一般的武者最不想要的,但是只要擁有這種體質,武學資質和悟性都會遠超常人的想象,這就導致許多武者就算能夠恢復自己的身體,也不去動手術。
而且正如之前所說,修煉到了高階,無欲無求,自然也就不會在乎男女之事了。
解沐并不是嘲笑安以征,相反,他對他還感到深深的同情,只不過,同情是一回事,做事又是另一回事,他對他的無禮可以諒解,但是對他的愚蠢卻不能諒解,在戰場上,瞬息萬變,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于雯道“安以征其實也挺苦的,家里看他天生這種情況,就將他拋棄了,從小在靜海的街頭上乞討過活,慶幸,他被陳晨供奉看到,并收到膝下為徒,才活了下來,后來也多虧老師的幫助,再次拜師,拜在了藍凌的門下。”
解沐道“嗯,這就是常說的,老天給你關上了一扇門,還會給你留一扇窗。老天爺是很公平的,他受難于天資,也受益于天資,能修煉到如今的地步,也是不易。哎,等等,你說他拜在了誰的門下”
“陳晨和藍凌的門下啊。”于雯回道。
解沐眉毛一挑,“陳晨就是那位大供奉先生對吧,依稀見過一次,和老師很像的男人,讓人捉摸不透,也是現在的暗部管理者,怪不得會派安以征前來。藍凌,不就是那位塑形師,東興的二當家”
于雯點點頭,“嗯,正是那位,你可能不知道,藍凌其實也是天閹之體,他在東興的五位當家當中,是最年輕的一個,但是卻能坐到二當家的位置,足以證明他的武功和手段,都是前列,天閹之體的修煉速度,的確驚人。”
解沐腦海中回想起了上次見到藍凌時的場景,那瀟灑帥氣的表現,實在看不出,此人竟也是天閹之體,看上去和正常人沒什么區別了,倒是安以征,還有點非男非女的感覺,也許是他修為不夠的關系吧。
于雯繼續道“我聽大哥給我們上課的時候講過,藍凌修煉的功法名為陰虛陽實返,是頂尖的返虛級內功,
普通人修煉,就算自宮,也沒可能成功,唯有天閹之體可修煉,這門武學威力奇大,且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