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盈家有錢,老掌柜得知她要參加京城貴女們的馬球賽,激動得大半宿都睡不著。花重金尋了匹駿馬給她,生怕她被人瞧低了去,連馬鞍邊角都鑲了兩塊上好的羊脂白玉。
反正就是,金光閃閃得很。
宋盈無所謂,從小到大這種豪氣的陣仗她已經習慣了。
因此,這片地兒,一個敏陽郡主,一個顏婧兒,還有一個財大氣粗的宋盈,再加上一個大理寺女官褚琬。
幾人站在這,就惹眼得不行,引得場面一度沸騰。
還依稀聽見有人喊“對,押她們,就押她們贏。”
由于參與比賽的馬球隊人數多,這場比賽為期三天,每天上午下午各兩場比賽。
第一天上午這場,則是由敏陽郡主這一隊和另一隊先開始。
每隊固定八位成員,眾人騎在馬上,持球杖擊球,擊入對方球門便算贏。因此,打馬球不僅考驗球技,還考驗御馬能力。
敏陽郡主這一隊御馬能力算是比較強,且各自胯下皆是好馬,但她們遇到的對手卻也不差。
另一隊,是由鄂國公府的小姐公孫玥組建的,公孫玥本就從小喜愛騎馬,御馬能力也十分高超,且聽說公孫玥為贏得第一,居然苦練了大半個月,連人都瘦了不少。
她這般爭強好勝也是憋著股勁,平日里她比不過顏婧兒,可馬球賽上難道比不過況且馬球是她拿手的項目,便一心想在今日壓顏婧兒一頭,讓她輸得灰頭土臉才好。
再加上,顏婧兒這一隊,還有個宋盈,宋盈更是令她不喜了。
騎在馬上,公孫玥輕蔑一笑,抬眼漫不經心地朝觀眾席上瞧了眼,她清楚,蕭殷今日也來了。
正好,她就要讓蕭殷看看,她公孫玥比宋盈好千倍萬倍,不喜歡她實在是他瞎
兩隊人馬列隊站在賽場中央,各自等待比賽哨聲開始,氣氛隱隱有些緊張。
“哎,你說她們誰會贏”
高臺上,有人低聲問藺倩。
藺倩今日是陪著景川侯府的侯夫人來的,侯夫人此前與她母親是結拜姐妹,來京城后頻頻拋橄欖枝給她。
藺倩這人很會審時度勢,藺家重新進入上層圈子就需要人脈,況且,她也需要些助力,便欣然同意了侯夫人的邀請。
這會兒侯府家的四小姐坐在她旁邊,與她交耳道“照我說,該是公孫玥贏。”
藺倩不動聲色,問道“為何”
“公孫玥是打馬球的高手,往回她也經常贏的。再說了藺姐姐你看,”四小姐指著白馬上的紅衣女子“那顧夫人身姿纖細,一副風吹就倒的模樣,哪里像打馬球的”
“我看敏陽郡主根本就不想拉她組隊,應該是她自己求的。都已經嫁為人婦了,還這般拋頭露面愛博風頭,實在是不檢點得很,也不知顧大人看了會不會生氣。”
她道“四妹妹莫說了,免得被人聽去落人口實。”
“聽去又怎么了,我說的可是實話。我就是看不慣顏婧兒那股囂張的勁,憑什么她配得那么多人喜歡,你看她身邊那些人,個個都圍著她轉,圖什么要我說,還是藺姐姐這樣不爭不搶的人好相處。”
“對了,我聽說藺姐姐跟顧大人是師兄妹呢,想來藺姐姐跟顧大人私下很熟稔吧”
藺倩嘴上不咸不淡斥道“凈說胡話,什么叫私下熟稔,我也就只跟師兄探討些詩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