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應該不會啊。陳嬌嬌性格開朗,每天接觸的人比她還多,怎么會沒人追呢。
陳嬌嬌撇撇嘴,“反正我不喜歡。”
“你也是顏狗”陸林希好奇問。她還記得陳嬌嬌以前總喜歡把“帥哥”掛在嘴邊,現在好像很少提了。
陳嬌嬌搖頭,“早就不是了。”
閑聊一會兒,接下來就是輪到她上場了,陸林希也不好再說什么,挽著爸爸的胳膊進入會場。
陳嬌嬌則是溜到客廳,她坐在父母身邊,被爸媽抓包,“你跑哪去了怎么一直沒見著人影”
陳嬌嬌有些心虛,“我去找小希了。”
陳媽媽看著女兒,“你的兩個好姐妹可都結婚了,什么時候輪到你呀”
陳嬌嬌打著哈哈,“我還早著呢。反正不想結。”
陳媽媽無語,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點了點她的額頭,想著回家再說說她。
陸林希進入會場,陳嬌嬌作為伴娘得過去送婚戒。
除了陳嬌嬌是伴娘,沈笑然也是伴娘。沈笑然是因為職業關系,不打算結婚。
今天除了沈笑然,高加枝也來了,她不打算結婚,不過卻收養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小女孩。跟唐奕暖生的男孩,兩人一起給陸林希當花童。
伴郎這邊除了包子,還有另外一個男士,是石剛的朋友。
司儀正在上面宣傳誓言,石剛還沒來得及回答,誰知從一位賓客突然沖到場上拽住陸林希的胳膊就往自己這邊拽。
石剛被這突然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立刻就將陸林希拽到身后,奈何陸林希穿著婚紗,尤其這還是長尾,行動不夠敏捷。直接踉蹌摔倒。
對方跟石剛動起手來。這男人似乎很激動,情緒根本不受控制,手里還揮舞著刀,沖石剛刺了過來,石剛不小心被他揮了一刀,胳膊劃傷一道血口。
伴郎嚇得往邊上跑,他動作太快,推了陳嬌嬌一把,直接摔倒在地。沈笑然是警察,自然不能坐視不理,與對方扭打在一起。可惜她是緝1毒1警1察,只有出任務時才會佩木倉。出席私人活動,自然不可能戴。
包子在經過短暫的愣怔后,上前和沈笑然一起制止歹徒,兩人合力將人制住。
陸林希上前攙扶石剛,讓服務員拿紗布。
潔白的婚紗被鮮血染紅,瞧著有些觸目驚心。其他親人涌過來查看。
“哎呀,怎么劃傷這么重”
石剛見小希眼圈紅紅,忙安慰她,“別擔心,我沒事。”
陸林希氣得渾身顫抖,扭頭就給了那男人一巴掌,“你誰啊瘋了嗎”
那男人被包子和沈笑然合伙制住,還不老實,一直在巨烈掙扎,被陸林希這一下直接打懵了,見對方不認識自己,他越發瘋狂,“你不能嫁給別人你只能嫁給我。”
陸林希氣得渾身發抖,還不等她說話。突然一聲木倉響,剛剛還處于震驚中的賓客們以為誰在放鞭炮,四下查看。
可讓他們震驚的是不是鞭炮,而是木倉聲。一個長相魁梧,大約四十出頭的男人跳到臺上,他手里還拿著一款老式獵1槍,所有人呆若木雞,當發生危險時,不是所有人都會逃竄,更多的人是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陸林希只覺得自己腳底長了釘子無法動彈。這這怎么還有木倉哪來的
石剛一只手握著傷口,眼睛警惕地盯著對面的男人。
那男人邁著沉穩的步伐慢慢靠近,其他人嚇得瑟瑟發抖,誰也不敢逃跑,生怕對方來一木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