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方詩媛走了進來,看到坐在辦公室的石剛,她眼睛一亮,圍著石剛打轉,隨后坐到石剛旁邊,“帥哥,怎么從來沒見過你呀你是陸總的朋友”
她坐得極近,兩人的大腿幾乎碰在一起,石剛皺了皺眉,往旁邊坐了坐,冷淡點頭,“是。”
方詩媛見他抗拒,也不以為意,伸手在他肩膀輕點了下,“在哪高就呀”
石剛以前經營的是高檔餐廳,現在開酒樓,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雖然他和方詩媛不熟,但是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目的,于是他冷淡道,“我和你們陸總是好朋友。兔子不吃窩邊草,你說對嗎”
他眼神鋒利猶如一把鋼刀,說出的話明明溫和,但是潛臺詞卻暗含警告。
方詩媛從小就看人眼色過活,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像石剛這種人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將這樣的人勾到手那就是長期飯票。方詩媛不由更興奮了,見對方態度冷淡,她收斂了輕浮之態,不能再敗對方的好感,打算想先了解下這人的背影再說。
她輕咳一聲,往旁邊挪了挪,正經危坐,沖站在一旁當背景板的伍靈問,“陸總呢”
伍靈指了指里面的休息室,“在里面補妝呢。”
方詩媛禮貌沖石剛點頭,“我找陸總有事,失陪了。”
石剛見她這么快就變臉,也沒有太過驚訝,輕輕點了下頭。
方詩媛站起身,推開休息室門的那一刻,她看著石剛的眼神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
陸林希在里面補妝自然也聽到外面發生的事情,不過她也沒當一回事,石剛要是這么容易被女色所迷,也不至于單身這么多年了。
方詩媛見她正在補妝,還以為她要出席活動,“這么晚了,是去參加酒會還是慈善拍賣會”
參加酒會,她可以跟著去。慈善拍賣會要花錢的,那就算了。
陸林希搖頭,“都不是。私人聚餐。”
方詩媛有些驚訝,她對陸總的喜好也算有所了解,不出席活動的時候,她很少化妝。化妝品對皮膚有害,所以做到防曬這步,她就停止了。
什么樣的朋友居然讓她如此隆重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也沒追問,畢竟陸總不喜歡員工打聽她的隱私。
方詩媛背靠著洗漱臺,跟陸林希面對面,指了指外面,“陸總外面那位可是極品。你介紹給我唄”
陸林希心里有些不舒服,淡淡道,“他沒錢。”
石剛跟許多富二代不一樣,他不喜歡買奢侈品,身上的衣服一直都是豐爵這個牌子的。一件t恤不打折的時候,499,打折的時候半價。甚至就連手表也都是中產階級的配置,幾千塊錢就能買到。
方詩媛交往過的男人無不都是財大氣粗,身上家當最少也得有六位數。只要石剛沒錢,她立刻就會失去興趣。
誰知她這次失策了。
方詩媛撲哧一聲笑了,“陸總,我在名利場混了這么多年,是不是有錢人,我一眼就能分得清。雖然他身上確實沒什么值錢的物價,但是他整個人的氣場就很貴氣。這是窮人裝不出來的。”
陸林希愣了下,還別說方詩媛這話是有道理的。石剛自尊心強,而且能力出眾,他做事大膽有沖勁兒,交給他任何事,他都能辦得利索,半點不用人操心。他不像她有金手指,他三十多歲就能攢下幾十億身家,靠的是自己一點一點打拼得來的。他身上自然而然散發自信的氣質。
就比如小偷,看人的時候,眼睛會不受控制地滴溜溜亂轉。這是小偷下意識的職業習慣。漸漸地也會在日常生活中體現,漸漸衍生出賊眉鼠眼這個詞。
陸林希也沒否認,挑了一只口紅跟她今天的妝容特別配,輕描淡寫道,“他有錢不假,但是他連自己都不舍得花,你覺得他會給你花嗎”
有錢,摳門的男人同樣不是方詩媛的菜。
方詩媛撩起耳邊的一縷發絲,“那也沒關系。他這人適合結婚。他將來肯定會對孩子很好。只要我跟他結了婚,以后他的錢給我們的孩子就行。我手頭也攢了不少錢,夠我自己花的。”
陸林希怔住,口紅直接畫歪了,她立刻擦掉,重新補妝,好奇問道,“你不是不想結婚嗎”
她還記得方詩媛受父母影響,跟男人交往就是為了撈錢,她什么時候變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