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希有些無語,小芳給顧惠東轉賬都有1500萬,這怎么估值才1000萬,這顧氏眼瞅著是救不活了啊還有必要拯救嗎不過看顧惠東那熱切的樣子,想來不會放棄,她也沒說什么。
陸觀華不要股份,他只要房產,此舉正合顧惠東心意。三人很快將房子處理掉。
陸觀華拿到這筆錢,并不覺得開心,他想為小芳做點事,可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幫到她。
人死如燈滅,除了安葬她,以后逢年過節給她燒紙,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陸林希看出爸爸心情沉重,就主動替他出了個主意,“不如用這筆錢做慈善吧幫助那些身患重病,卻沒錢醫治的人。也算是為小芳積德行善。”
陸觀華仔細一想覺得這主意不錯,“那我可以找家醫院跟他們合作。”
周蘭芳見他恢復了精神氣,也稍稍松了一口氣,“那你多跑幾家醫院。”
陸觀華點頭。
拿完財產后,顧惠東和吳麗敏急著回去拯救公司。
陸觀華、周蘭芳、算盤和陸林希作為親人,自然也要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兩口子把小芳的骨灰隨意撒了,于是就出面給小芳辦理喪事,在殯儀館設立了靈堂,請了專業哭靈隊送靈。
陸觀華也不知從哪弄來的紙錢,在靈前焚燒,陸林希也陪著他一塊燒。
靈音如陰間音樂飄蕩在殯儀館的上空,陸林希心情格外沉重。
不多時,外面有人走進來,殯儀館的人員工以為來人要辦理業務,忙迎上來,誰知對方居然是來給陸林芳上香的。
陸林希下意識看向來人,只見對方是個容貌嬌俏的女子,她穿著一身大紅連衣裙,手上套著黑色蕾絲手套,戴著墨鏡,化著精致的妝容。這副打扮不像是來送靈,倒是參加婚禮的。
她看著靈堂上的照片久久不語,隨后她雙手合十拜了拜。
陸林希不認得對方,也不清楚她為何會來祭拜小芳,只禮貌施了一禮。
來人自報家門,“我姓江,是江家大房的江知魚。”
陸林希微微一驚,禮貌頷首,“你好。”
周蘭芳得知姓江,下意識看向來人。江家大房她父親坐牢的那家
江知魚摘下墨鏡,將陸林希從頭至尾仔細打量一遍,末了笑道,“你們姐妹倆長得可真像,就是這性子”她想了想,“天差地別。”
陸林希拿不準她的意思,只試探問,“你和小芳很熟嗎”
“熟怎么不熟”江知魚笑起來,看了眼靈堂的方向,“熟到她將我的未婚夫拐到床上。”
這話一出,哭靈聲瞬間停止,屋內安靜了一瞬,周蘭芳輕咳一聲,哭靈人員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哭起了靈。
陸觀華臉色尤其難看,但是到底理虧,不輕不重道,“江小姐,請你尊重死者。”
陸林希淡淡道,“小芳已經走了,江小姐就是有再多的不滿和怨言也該消氣了。”
江知魚嘴角勾了勾,手指搖了搖,“我從未將她放在心上,畢竟她只是個替身”
陸林希一愣,瞇眼看著她,“所以江小姐找上門是來警告我的么”
江知魚聳了聳肩,“算是吧。我的人除了我不要,誰也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