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在,陸林希正好趁此時機問,“他為什么要殺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警察已經錄好了口供,“他說他認錯人了。他以為你是害死正哥的幕后兇手的女兒。”
陸林希差點從鬼門關走過一遭,一句話說認錯了,根本無法讓她釋懷,“他說的那個正哥是誰”
警察搖頭表示,“這涉及到另一樁案子,你們不方便知曉。”
陸林希差點氣死,她差點被人殺了,連對方為什么殺她都不知道。她當即跟警察吵了起來,奈何對方就是不肯透露。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周蘭芳和陸觀華走了進來。看到病床上的女兒,陸觀華雙手都在顫抖,他四下打量,看到腹部包成蠶蛹狀的女兒,心疼得一抽一抽地,“小希你怎么樣是不是很疼”
陸林希身上的麻藥還沒過,所以不疼,她握住爸爸的手,安慰他,“爸,我沒事。我就是想知道那個人為什么要殺我”
周蘭芳見小希沒事,轉過頭看向警察,“我女兒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人殺她”
警察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周蘭芳追問,“那個正哥是誰抓正哥的幕后兇手又是誰”
警察拒絕告訴她實情。
周蘭芳蹙眉,“你是哪個警局的讓你們局長過來。我要親自問他。”
警察一愣,見她語氣嚴厲,想是大有來頭,也不敢再說什么,當即就道,“我們是城中分局的。我們局長姓唐。不是我不愿意告訴你們,而是這件事涉及機密。”
周蘭芳伸手阻止他,“我的女兒差點被殺了,我卻連她為什么被人砍的理由都不清楚,你覺得我能理解嗎我可以答應你,會對此事保密。絕不外傳。”
警察思忖她的態度,莫不是某個領導的家屬擔心以后被領導穿小鞋,到底不敢做主,“我想請示一下局長。”
周蘭芳頷首,“去吧,告訴他,我叫周蘭芳。”
警察很快退出病房。
沒過多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嚇了屋里眾人一跳。只見是個中年婦女,她進來后就直奔沈笑然床前,“然然你沒事吧”
沈笑然看著母親,搖頭說自己沒事,她往后看了看,“我爸呢他怎么沒來”
沈媽媽卻是面容一窒,抱著女兒傷心痛哭。
沈笑然看著母親落淚有些不知所措,她媽媽從來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更何況她進來連她傷在哪兒都沒問,就抱著她哭,顯然不太正常,她心頭冒出一個不好的念頭,一顆心直直往下墜,“媽我爸呢”
沈母雙眼含淚,一下下摸索女兒的頭發,“你爸他”她哽咽著說,“他沒了。”
沈笑然不敢相信,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好像變成了虛影,那么地不真實。怎么會呢那次相見竟然成了永別。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病房傳出來,外面的護士們全都嚇了一跳。
陸林希也不知該怎么安慰沈笑然。
從來都是樂觀向上,愛笑的沈笑然,此時哭得就像迷路的孩子,豆大的淚珠一顆顆滾落。在手術室縫制傷口的時候,她都沒有喊一聲疼,此時卻哭得這樣傷心。
“笑然,你要哭就哭吧。哭出來就好多了。”
那可是父親啊。上輩子她聽說爸爸死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的信仰都沒了。
那是她唯一給予過她溫暖的親人,當她被任何人欺負,只要想到父親,她心里就暖暖的。
有爸爸在的地方,她就有了家。
可爸爸沒了,而且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沒了。她單方面怨恨上了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