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希問負責城南酒店的何廠長何大江,“你有沒有統計過這些客人都是以什么理由入駐”
由于開了兩家新店,陸林希手頭沒人。她就把樂高奶廠的何大江調過來擔任城南酒店的負責人。
樂高奶廠就交給何二江。何大江為人油滑,何二江卻是一根筋,兄弟倆性格完全相反。
事實上她這個決定真的做對了,何大江確實很適合當酒店經理,他在新的崗位如魚得水,總能說服客人在酒店下單。
陸林希問的問題,何大江讓前臺填寫資料時順嘴問一句,他統計成冊,“這一周大概有145名客人住駐,其中有73位客人是來參加婚禮,新郎家地方住不開。所以新郎定酒席的時候,順便就把房間給定了。還有12位是路過t市的南方商人,想來投資的。有55位客人是給兒子陪讀,剩下的五位客人是情侶入住。”
陸林希有些驚訝,“陪讀”
這是令她始料未及的。
何大江見她驚訝,就解釋道,“咱們市最好的高中就在城南,離商場大概有兩條街的距離。許多家長為了讓孩子能夠安心讀書,就在酒店定房間。咱們酒店隔音相當不錯。而且還可以代加工服務。”
所謂代加工就是客人買食材,酒店廚師幫忙代做,收取加工費。為什么他們會選擇住在酒店呢還是那個原因,整個t市還沒有商品房,而房子太過密集,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想找個清靜點的院子都很難。于是幾家酒店的負責人商量給長期住戶五折優惠,條件是他們自己打掃衛生。酒店條件好,隔音好,孩子住在酒店可以安心讀書到深夜,沒人打擾,許多家長都選擇在酒店陪讀。
城東酒店這邊是由王延信負責的,他這邊也報告了信息,可以說跟何大江這邊的情況別無二致,唯一有所區別的是城東高中沒有城南高中好,陪讀的人只有38個。倒是情侶入住數更多些,總共有13位。
陸林希看了眼數據,又看向三岔路口這邊的婚慶情況,生意確實受了點影響,看向石標峰,“把三岔路口這家飯店也改成酒店模式。”
石標峰點頭如搗蒜,“好。”他頓了頓又問,“那多出來的桌椅板凳怎么辦”
當二手賣,價格肯定不劃算。
陸林希想著將來還會再開新店,得找個倉庫才行。
周蘭芳卻在這時開口,“我倒是覺得咱們可以在市中心也開一家酒店。”
市中心人流量才是最好的。而且那邊的招待所真的很差。完全是個契機。
陳會計翻看賬戶余額,“恐怕不行。咱們手頭的錢暫時還不能動。城南和城東欠款還有一半沒付清,三岔路口把地契抵押給銀行,每月還要付貸款。”
周蘭芳語出驚人,“城南和城東的地契不是還沒抵押嘛。咱們可以用它抵押。”
眾人驚恐地看著她。這是要把所有地都抵押嗎這也太瘋狂了吧
周廠長覺得還是穩扎穩打比較好,“太冒險了。萬一出點事,很有可能像之前的服裝廠一樣,發生連鎖反應,到時滿盤皆輸。”
服裝廠的倒閉讓大家直到現在還都心有余悸,于是更加小心謹慎,對周蘭芳如此冒險之舉,大多數人都不太贊同。
陸林希看向周蘭芳,“你這邊聽到什么消息了嗎”
如果只是一個提議,周蘭芳不會到現在都不提出異議,除非這件事很緊迫。
周蘭芳頷首,她提前在市中心做了調研,聽到一則可靠消息,“市中心超市二樓的飯店好像支撐不下去了,打算轉租。”
在座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不會吧那家飯店生意挺好的呀為什么撐不下去了”
周蘭芳去市中心巡店時聽到這則消息,于是就去跟飯店老板混熟,知道一點內情,“聽說經常有一幫混混去那邊吃白食不給錢。再加上每個月要上交好幾萬的保護費。入不敷出,根本賺不到多少錢。所以就想轉租。如果轉租不掉,房租到期直接搬走。”
看樣子對方只簽了一年合同,再加上贈了兩個月的裝修期,最遲下個月就要到期。
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周蘭芳緊接著又補充,“市中心是五層,如果咱們二層生意好,還可以再往上租一層。”
周主任比較關心一個問題,“如果那幫混混還欠債呢”
陸林希看向王延信。
王延信立碼道,“我可以找黑五,問他要不要加入如果不加入,到時候把賬單拿給他,就說是孝敬他的。看看他是什么態度”
陸觀華有些好奇,“他為什么一直沒收我們的保護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