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小賣部門口,正好陸觀美走了出來。
看到石標峰,陸觀美猜到這就是弟弟口中的好兄弟,多少有點尷尬。
石標峰看了她一眼,就沖陸觀華道,“我過兩天就去,飯店這邊一堆事,我真沒空。”
石標峰之前只經營過麻辣燙,飯店比麻辣燙的店大多了,光員工就有五十多個。他要管理這么大的飯店就有點忙不過來。
陸觀華都不知該說什么好了。這心也太大了吧
他想叫住石標峰,可對方太著急,幾步就走了老遠。
陸觀美有些不敢相信,“他媳婦都在外頭偷人了,他居然不管我說弟啊,你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人家都不放在心上,你巴巴著什么急啊。”
陸觀華知道他姐這是心疼自己了,忙解釋,“不是那回事。峰子不是不著急。他呀”
怕姐姐誤會,陸觀華就把石標峰和巧芳之間的事說了。
陸觀美聽完,發出一串感慨,“我怎么覺得他是故意不去捉奸呢”
這是想讓他媳婦先提離婚啊。陸觀美覺得石標峰是個奇葩,“我的媽呀,他是不是覺得戴綠帽子挺好呀。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要是石標峰在這兒,他可能會回她一句,“他的臉早就在他媽被警察抓走那一刻就丟沒了。他哪還有臉啊。他就只想過清靜日子。”
可惜陸觀華不是石標峰,他體會不了石標峰的心境,只讓姐姐不要亂傳,“你就當不知道這事吧。咱們盡到責任,接下來就看他自己了。”
陸觀美才不愿摻和人家的閑事呢,“要不是你跟我說,我都不樂意提。”
陸觀華笑笑,問她想吃什么,他給她做。
翌日早上,陸林希在門口刷牙,就見許多日未見的巧芳正追在石剛后頭喊,“我要用戶口本,你憑什么藏著不讓用”
石剛經過門口,沖陸林希笑了笑,然后背著書包大步流星離開,“你不說理由,我不給你。”
“我要辦張存折。”巧芳咬著唇,終于還是說出一個理由。
石剛也沒問她哪來的錢放進存折,而是斬釘截鐵告訴她,“你想辦存折,用身份證就夠了,根本用不到戶口本。你在撒謊。”
巧芳還想說什么,石剛已經大步流星走了。
巧芳看著他的背影,氣得直跺腳,剛想破口大罵,一扭頭又扶著墻干嘔。
她嘔完,胸口才覺得舒服,側頭看著陸林希,沖她解釋,“早飯沒吃。餓死我了。”
陸林希默默無語,你猜我信不信
陸林希扭頭就將這事告訴她爸。
陸觀華不想管了,“肚子真要鼓起來,這事根本瞞不住。她遲早會找你石叔攤牌。我看就這幾天了。”
陸林希還是覺得不對,“她為什么要存折呢難不成她還想分石叔的財產”
陸觀華覺得巧芳異想天開,“誰知道呢。算了,不管她了。愛咋地咋地。”
陸林希失笑,“爸你是不是和石叔鬧別扭了”
陸觀華冷著臉,“沒事。我就是覺得有些事真不該摻和,尤其是夫妻之間的事。外人摻和吃力不討好。你記住爸這個教訓,以后別管。無論你和對方關系有多好,再好的姐妹,也別摻和這種事。就當自己是聾子、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