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標峰只要一想到昨晚那伙人到處撬門,甚至也拍了他家小賣部的卷簾門,他心就砰砰直跳,“我沒事,那些人原本到你那超市找錢,但是沒找到,就開始搬東西。動靜太大,把我給吵醒了。他們人太多,我不敢跟他們硬碰硬,就去報了警。”
陸觀華正要接話,陸林希走了過來,聽了幾耳朵,頓覺不妙,“出啥事了”
陸觀華示意她先別說話,沖石標峰道,“后來呢”
“人被警察拘留了,砸壞超市幾十瓶好酒。王延信算過,損失起碼有大幾千。他要求那些小偷賠償。估計你得出面跟這伙人打官司。我打電話提醒你一聲。”石標峰也是一臉后怕。真的太驚險了。
陸觀華向他道了謝,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石標峰說了時間,就掛了電話。
把電話放回原位,陸觀華把情況說了一遍。
陸林希暗暗皺眉,“咱們是不是要留人在邊上看著”
“怎么看著那附近是商業街,根本沒法住人。”陸觀華拍拍女兒肩膀,“這是意外,剛好你石叔碰上了,他要是不在,咱那超市肯定被人搶光了。”
陸林希深以為然。現在可沒有監控,百姓要是看到大門敞開,沒有人看著,順手牽羊將東西拿了就走,他們也只能吃啞巴虧。
晚上,王延信特地來了一趟,將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我已經去警局問過。那是一伙外地盲流,專干偷雞摸狗的事。在別的地方也偷了不少東西。這次人贓并獲,他們沒法抵賴,坐牢坐定了。”
陸林希急切問道,“損失呢他們能賠償嗎”
王延信頷首,“可以。不過他們偷的地方很多,一路花天酒地,都花得差不多了,可能賠不了多少錢。”
也就是說這回只能認栽。
陸觀華和陸林希也拿這種人沒辦法,沒錢怎么賠只能送他坐牢。
這件事過去沒兩天,石標峰就回來了,還告訴他們一件大喜事,“前幾天那個搶銀行的團伙被抓住了。”
陸林希都有些震驚,說實話那位女所長升職完全是意外。路匪是被她送進警局的。連環殺人案也是根據她和石剛的線索才把人抓到的。
女所長的能力完全沒體現出來。可這次完全出乎她意料。
有個能干的領導,將來治安都有保障,陸林希追問,“警察怎么抓住這伙人的”
石標峰也不太清楚,“聽說那個犯罪團伙犯了好幾起案子。其他地方的警察也在抓他們。這次好像是聯合辦案,這伙人原本打算搶劫新街口的金店,金店附近有個目擊者看到不對,就打電話報警,這次警察來得特別快,就將他們團團包圍。”
陸林希心生感慨,“哇,她真厲害。”
“估計她會上報紙。說不定還會再升官。”石標峰揶揄道。
陸林希覺得她升職是應該的,“她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轉眼過去兩天,報紙還真的登出來了。
陸林希才知道這位女所長姓張,名科。上面還登了她的履歷,這位以前在部隊當過兵,后來趕上百萬大裁軍,轉業到t市派出所當了一名警察,后來干到所長。
“真是巾幗不讓須眉。是個人物。”陸林希就喜歡這么颯的姐姐。
陸觀華笑道,“希望由她帶領,咱們市的治安會越來越好。”
這起事件過去沒多久,陸觀華接到王延信的電話,黑五和魏滿林的爭斗以黑五勝利告一段落。魏滿林輸掉了市中心的管理權。從此以后他不能再跟那些商家收保護費。
王延信打電話過來是提醒他們要交保護費了。
每個月三萬,現在是七月底,總共五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