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華也是無奈,沒跟他糾結這個,只好問他媽媽呢
小男孩四下看了看,也不知想到什么,搖了搖頭,“媽媽去店里了。”他小手指著一旁的蘇寧電器。
陸觀華有些為難,他總不能把攤位扔下,就這么帶孩子進去吧
就在他為難之際,突然有個身穿黑色羊絨大衣的女人走過來,叫著小男孩的名字,“算盤”
算盤聽到聲音,看向來人,愣了好久,終于張開雙手撲了過去,怯怯地叫了一聲,“媽媽。”
周蘭芳抱起算盤,親了又親,問他,“你姥姥呢”
算盤搖了搖頭,卻說不出話,只是指著陸觀華叫爸爸。
周蘭芳摸摸兒子的手,“乖,他不是爸爸。他是叔叔。”
算盤卻執拗地指著冰糖葫蘆,“是爸爸。”
周蘭芳買了一根冰糖葫蘆給兒子,然后向陸觀華道歉,“孩子認錯了人,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陸觀華剛要回答說沒事,突然身后傳來女兒的聲音,“周部長你怎么在這兒”
周蘭芳看到陸林希也有些驚訝。
照理說兩人有半年沒見,她應該記不住陸林希才對,奈何這小姑娘太古怪了,她就一直記到現在。
陸林希向她介紹,“這是我爸爸。”
陸觀華恍然,向周蘭芳自我介紹,“我是小希爸爸。”
周蘭芳點頭,轉身剛要走,陸林希把冰糖葫蘆拔一串遞給算盤,并且笑瞇瞇道,“這個送給孩子吃。雖然我們公司廟小招不到你這尊大佛,但也是可以當朋友的嘛。你沒必要避我如瘟神。”
周蘭芳見她如此說,倒也不急著走了,“你招到負責人了”
“對啊。招到了。”陸林希笑瞇瞇道,“他也很能干。以前在南方創過業。”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很快陸林希就弄清楚周蘭芳是棗莊人,這個村子是離鳳凰街道最近的村子。走路半個小時就到。
“你在省城上班,孩子怎么辦啊”
“以前我把孩子接到省城,找了個保姆全天照顧,誰知那個保姆趁我不在家虐待他。我只好把算盤放到鄉下,讓我媽幫忙帶。”再能干的女兒,提起兒子,也是滿臉為難。
算盤的父親在算盤剛出生沒多久就去世了。周蘭芳一個人養家,拼命做業績,后來得到上層重用,成了經營部長。掙著錢了,卻更忙了。只能趁著巡店的時候,回鄉探望孩子。
陸林希聽著也是唏噓不已,安慰她一切都會好的。
兩人聊得正熱鬧,有個老太太帶著兩個孫子找過來。看到算盤,她責備孩子不聽話,“我不是讓你留在原地等我回來嗎你怎么又跑沒影了”
陸林希簡直驚呆了,居然把三歲孩子留在原地這是什么姥姥
周蘭芳顯然也生氣了,嚴肅地叫了聲媽,才氣憤道,“你為什么把他一個人留在原地”
老太太振振有詞,“我去追這倆孩子啦一眨眼功夫,他們就跑沒影了。要是他們丟了,你嫂子能饒了我”
周蘭芳氣了個倒仰,和陸林希說了一聲,抱著孩子轉身走了。
老太太追在后頭,“哎,你別走啊。你給我點錢啊。你兩個侄子要吃烤串。我沒帶錢。”
看著他們一家離去,一直沒吭聲的唐奕暖目瞪口呆,“這什么人啊。差點把女兒的孩子弄丟了。她一點都不愧疚。那兩個大的都八歲了,連句人話都聽不懂嗎”
陸林希也為周蘭芳不值。這老太太當著女兒的面都如此偏心,她把兒子交給對方照顧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可她畢竟是外人,也不好摻和這種事。